「我不愛遲鏡顏!」君離夜打斷帝旋風的話,一張俊臉陰沉的可怕,他不愛遲鏡顏,不愛,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會心痛,他只是不甘心而已,對,就是不甘心,她想跟那個厲少風雙宿雙飛,她才迫切想要離婚,他怎麼如了她的意呢。
不會的。
他不會跟遲鏡顏離婚的。
這段無愛的婚姻是她自己提的,若是她當年沒有答應,一切都可以回頭,但現在她想離婚,他怎麼可能放了她呢,彼此糾纏才是兩人當下最好的結局。
她說的開始,他來說結束。
他不說結束,那就不可能結束。
帝旋風眸光淡淡看了君離夜一眼,然後什麼話都沒說,視線一直看著北漓裳離開的地方,心臟處疼得一抽一抽的,他一手捂著心臟,站了好久好久,直到身體達到了極限,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
君離夜處理完帝旋風的事後,已是晚上九點,從漓園開車回了別墅,客廳安靜的只有他一人,一個傭人一個阿姨已經去休息了,他坐在沙發上開始吞雲吐霧,他今晚打了兩通電話回來,阿姨說她忙沒空接電話。
其實他知道,她不想接他的電話而已。
今天北漓裳和帝旋風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不願意去承認,也不願意跟她離婚,心裡想的是什麼,他很清楚但他不會讓別人知道。
徐徐上升的煙霧模糊了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龐,那雙深幽的眸子愈發的陰冷起來,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後將手上的菸蒂捻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拍了拍剛才掉落在褲子上的菸灰,才邁步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他在門口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握著門把,頓了好幾秒才擰開門,邁開長腿走了進去,臥室裡只開著壁燈,暖黃色的,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裝飾的。
遲鏡顏並沒有睡,在拿著ipad玩著遊戲,她的手機在他這裡,他禁止她跟外界聯絡,這今天倒是很安分的很,不吵不鬧乖巧的很。
「遲鏡顏。」
玩著遊戲的女人眼皮掀了下,並沒有理會男人,視線專注面前的遊戲上面,他不讓她出去,她一開始跟他鬧,似並沒有用,後來她也就不鬧了,整天自己玩自己的,不跟他說話,只要有他的地方,她似乎都過於安靜。
正玩得起興,手中突然一空,ipad被人抽走,她皺起眉頭不悅的看向男人,伸出手,讓他還回給她,君離夜定定看了她好幾秒鐘後開口:「你沒話跟我說?」
遲鏡顏望著男人,眼中閃過濃郁的嘲弄,她漫不經心的勾唇,語氣是輕描淡寫的無關緊要,她笑了笑溫柔開口,「你想我跟你說什麼呢?讓你放我出去你肯不肯?既然不肯那就別在我面前廢話,你這樣關著我有什麼意思呢?」
連她的手機都給拿走。
君離夜眸色深暗,將手上的ipad扔到地上,毫不心疼,遲鏡顏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一張清的小臉看著他,不悅說了句:「你是不是有病,我玩遊戲礙著你什麼事?」
腦子有病!
要是換做以前的遲鏡顏是絕對不敢跟君離夜說這樣的話,現在的遲鏡顏並不懼怕君離夜。
君離夜被她的態度給激怒了,他陰沉著一張臉,抿了抿薄唇沉聲開口:「遲鏡顏,你再多一句信不信我……」
「是打我還是弄死我,請便。」遲鏡顏打斷男人的話,她是笑著對他說的,淡淡的將視線挪開,語氣諷刺卻又寡淡至極,像是沒有情緒一般,「你要是沒事就出去吧,我要睡覺,你可以跟以前那樣一年不回家,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以前……是她蠢。
現在即使他帶著那個穆卿心回來,在她面前秀恩愛,她都可以做到無動於衷,從失望到絕望並非一朝一夕,而是日積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