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話說的很深奧。」北漓裳嗤笑一聲說著,渣男就讓他繼續渣吧。
遲鏡顏抿唇笑了笑,昨天忽然見到君離夜出現在化妝間裡,她看著他,竟然一絲絲的心動都沒有,連一絲絲的沒有,說明她不愛他了嗎?
還是說她對他之前的深愛,被他折磨這些年已經磨滅。
遲鏡顏自嘲勾唇輕笑一聲,她從未想過原來她可以這麼心靜氣想起那個曾經自己信誓旦旦說要過一輩子的男人,原來自己對她也會有不愛的這一天。
結婚那斷時間,她看到他的緋聞,她會生氣,沒日沒夜的生氣,而現在,她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還想著他能跟自己主動提離婚。
原來不愛了是這種感覺——心如止水,一絲波瀾都沒有。
兩人聊了很多,才從甜點店離開,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長髮女人朝著遲鏡顏逼近,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北漓裳,她瞧著那個女人不對勁,一直朝著遲鏡顏飛奔過來。
「鏡顏,小心!」北漓裳看著那個女人忽然從懷裡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朝著遲鏡顏刺了過去!
遲鏡顏抬腿一腳將那個女人給踹開,還好她學了幾招防身術現在派上用場,哐噹一聲沈妍初手上的刀子掉落在地上,連人都被踹飛趴在地上。
「沈妍初?」北漓裳看著趴在地上痛苦嗷嗷直叫的女人,挑眉問道,「現在君離夜的新歡又不是遲鏡顏,你不應該去刺那個新歡?」
沈妍初陰狠瞪著遲鏡顏那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破口大罵道:「都是你害我失寵,要不是你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夜也不會嫌棄我,都是你害了我!」
「我害了你?真是笑話,你自己作死能怪誰。」遲鏡顏居高臨下看著沈妍初,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反而像老了十幾歲,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此刻佈滿了滄桑老態。
曾幾何時,沈妍初在她面前一直趾高氣昂高姿態的樣子,沒想到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真是報應,是她活該還是君離夜太無情,她不想去管。
沈妍初憤恨瞪著遲鏡顏那張嬌美的小臉,心裡的怨恨一觸即發,她從地上爬起朝著遲鏡顏撲了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死命的拽,慘白的面容扭曲得可怕:「就是你害了我,你去死!你去死!」
北漓裳嚇了一大跳,這女人是瘋了不成就那麼一瞬,她竟然從地上站起撲上來,衝上前一把揪住沈妍妍的頭髮也死命地拽,「放開!」
遲鏡顏的頭皮都沈妍初扯痛,抬腳狠狠朝著沈妍初踹了過去,但她依舊不鬆手,她眼睛通紅恨恨看著遲鏡顏,一字一頓都充滿了恨意,「上次就應該摔死你去,你早就該死!」
「上次?你說那次意外是你動的手?」遲鏡顏冷著嗓音問,她差點因為那場意外摔死,原來是沈妍初動的手腳,沈妍初看著她茫然無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譏諷道,
「是啊,就是我想要你死,可惜你沒死,但是夜早就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但他什麼話都沒說什麼也沒做,哈哈……你看看他現在又找了個長得跟穆卿竹很相似的女人,都不要你,哈哈……遲鏡顏我真可憐你。」
沈妍初就是要打擊遲鏡顏,可遲鏡顏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絲毫沒有一絲憤怒,她施施然笑了一聲,瀲灩的紅唇輕啟:「你比我更可憐,陪了他幾年如今又被他一腳踹開,沈妍初說到底你比我更可憐更可悲,你看看他找那個女人又年輕又漂亮,嘖嘖……」
真不知沈妍初找她做什麼,她又不是君離夜的最愛,找她也沒用,沈妍初徹底被激怒了,幾人在公共場合下圍了不少吃瓜群眾。
「沈妍初,放手。」
男人低冷的聲音攜著極深的怒意插了進來,一隻修長的手輕而易舉就撥開了三兩人群,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上去,淬著寒芒的目光落在沈妍初的身上,讓她不寒而慄。
「是君少……」周圍的人群紛紛將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眾所周知這個遲鏡顏是君少的原配妻子,而這個糾纏妻子的女人便是君少之前放在心尖寵了幾年的情人。
這是一齣妻子與情人之間的鬥爭,主要還是要看男人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