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初,放手。」男人低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沈妍初被男人那冷冽的聲音嚇得鬆開手,而北漓裳也鬆開沈妍初的頭髮,遲鏡顏順了順頭髮冷冷撇了眼君離夜,譏諷道:「管好你情人,別他媽有事沒事來找我麻煩。」
語氣是不悅和厭之色,她極其討厭他們兩個出現在她面前,說實話挺噁心的。
遲鏡顏拉起北漓裳的手就要,但走了兩步被君離夜拽住,遲鏡顏神色不悅,垂眸看著緊抓自己不放的手,她冷聲開口:「放手!」
「她不是我情人。」君離夜冷著一張臉解釋,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反正他不喜歡從她嘴裡聽到汙衊他的話,沈妍初確實不是他包養的情人,只不過當初厭惡遲鏡顏逼死穆卿竹,他故意找個女人捧紅她故意傳緋聞讓她難受。
也確實如他想的那般,她痛苦一開始打電話質問他,可他從來不管,總之看著遲鏡顏痛苦他就高興。
即使穆卿竹不在,他也不會愛上像遲鏡顏這種惡毒的女人。
遲鏡顏聽到男人的解釋,覺得好笑至極,忽的冷笑幾聲,眉目間的涼薄沁入骨髓,她緩緩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說:
「她是不是你情人不重要,你不必跟我解釋什麼,你呢管好她,剛才她拿刀想要殺我,在場的人都知道,哦……不,是全安城的人都知道這位沈小姐是你君少的心尖寵,你得好好說說她,倘若有下次我一定送她進監獄!」
讓沈妍初一輩子都在監獄裡待著。
遲鏡顏嘲諷的話落入君離夜的耳朵裡格外刺耳,她是故意說這麼大聲,也是故意佛他的面子,她現在處處跟他作對,唱反調,不似以前,他站在她面前她都不吭一聲。
愛與不愛,現在都能感覺出來。
遲鏡顏現在不愛他,他做什麼解釋什麼都是徒勞。
他抬手挑起遲鏡顏的下巴,眼中的怒意翻滾,像是深不可測的深海暗湧,低頭,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從喉骨深處溢位,貼著她的唇一字一頓的道:「遲鏡顏,以後我只寵你,可好?」
「哇……」在場有人譁然出聲,遲鏡顏伸手拍開男人的手,厭惡擦了下嘴巴,還是覺得不乾淨,她又擦了好幾遍,帶著嘲諷的語氣,「我只想跟你離婚,你要寵就寵沈小姐或者是你那個新歡,我可沒時間陪你演恩愛戲碼,君少可以放開我嗎?」
她的一番話將君離夜的寵愛錘死,他要寵她,她不要,還要讓他去寵沈妍初和穆卿心,呵呵,他這個妻子當得可真好,為他著想。
君離夜眼眸滲出有濃郁的怒火在氤氳著,彷彿要將眼前這個女人給燒成灰燼,偏偏遲鏡顏依舊那副淡漠無溫的樣子,手腕驟然一痛,男人的力道大的似要捏碎她的手骨,可她疼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君離夜放手。」遲鏡顏不耐煩的說著,瞥了眼臉色不好的沈妍初,她聲音涼涼開口,「快去安慰你家的小情人,我沒空跟你瞎扯下去。」
她每提一次小情人那個字眼,君離夜的冷眸陡然就沉了幾分夾著濃郁的怒火,他咬牙切齒又再次解釋,「我說了,我跟她沒關係。」
這是遲鏡顏這麼多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自己的丈夫無緣無故寵一個女人幾年,任由那個女人欺負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那些年她多慘,他不是不知道,更過分的是他跟沈妍初一起欺負她。
現在呢。
他說他跟沈妍初沒關係?
笑死人了。
這是她長這麼大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她早就看清這個男人的嘴臉,現在又在假惺惺的跟她解釋,她需要解釋嗎?
根本不需要。
去他媽狗屁的解釋,見鬼去吧。
「呵呵……」遲鏡顏輕笑幾聲,笑得眼淚都掉下來,她眉眼彎彎看著君離夜笑著說,「君離夜你說這話也不怕沈小姐傷心,你看她陪你幾年青春都給你,不如我們離婚你娶了她吧。」
她笑著說,很誠懇很正經的說。
眾人聞言竊竊私語,傳聞君太太是個草包子任人欺負不會還手,可是現在……
安城的女人誰不願意嫁給君少,那可是安城數一數二的豪門,這遲鏡顏是腦子進水還是怎麼了,竟然要跟君少離婚,還讓君少娶他的小情人?
這遲鏡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