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想得是談合作,但是想到帝老爺子說製造機會,那他就只能說辦生日宴會,畢竟這樣才有機會讓帝炫風和北漓裳一起參加,而他開口,帝炫風不會拒絕。
帝炫風看了他一眼,點頭,「好。」
……
林暮涯走後,帝炫風坐在沙發上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他抬手拍了拍褲子上的菸灰,然後站起身往休息室走去,推開門,北漓裳翹著二郎腿躺在大床上看著手中的電腦,嘴裡咬著筆很認真的琢磨著什麼。
他笑了笑,走上前坐在床上,將她嘴上咬得筆頭拿下,北漓裳正在沉思,忽的被人搶走了筆,她側頭看著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她眨了眨眼睛,「你們聊完了?他是不是又跟你說我的壞話?」
肯定是,要不然怎會說要跟帝炫風單獨談,林暮涯那個人陰險狡詐是絕對不會說她好話,自第一次在電梯,第二次在醫院時,他看的眼神和言語間對她何止是厭惡,那是仇恨般。
她又沒得罪他,可他每次看她好像她北漓裳殺了他全家,挖了他們祖宗十八代的祖墳似得。
帝炫風看著女人眼中幽怨的小眼神,噗得一聲笑出聲,他彎著手指朝著她額頭彈了下,眉眼間都是濃濃的笑意,他嗓音低啞暗沉,「你這小腦袋瓜子想的都是什麼事,他說你壞話我就揍他,所以你別管他,嗯。」
「所以,那個賤人真說我壞話?」北漓裳不悅揚起臉問道,一雙柳葉眉皺成一扭一扭的,那樣子真的醜萌醜萌的,帝炫風呵呵笑了兩聲,將手上的筆丟在一旁,雙手捏著她白嫩的小臉頰,笑道,「嗯,他說你很醜配不上我這個顏值爆表的老公。」
北漓裳:……
他大爺的!
也是個賤人,鑑定完畢。
她煩了個大白眼雙手抓在男人的手腕上,悶悶不樂道,「你放開,我還有事沒完成,你打斷我的思路,你走走走……」
煩人。
帝炫風坐在她身側然後將她電腦從腿上拿過來,看了眼她的設計稿,沉思幾秒,然後才幽幽開口:「你這裡不對,這樣整體下來會顯得你這婚紗有種累贅感,腰身不太多的設計,簡單一點會更好,還有這裡……」
夜晚。
林家別墅。
林思淺從浴室裡出來,身穿吊帶裙露出白皙的肌膚,她擦著頭髮走到陽臺看了眼別墅大門,林暮涯還沒回來,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平時再忙,這個點他都已經回來了,正當她琢磨要不要打電話時,一輛黑色轎車打著遠光燈停在樓下,先下車的是司機他繞到後座開啟車門,攙扶著喝得有點醉意的林暮涯往別墅裡走。
林思淺咬了咬唇返回臥室裡,吹乾頭髮拿起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噴,看著鏡子中臉色有些憔悴的自己,她又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粉,眨了眨眼。
才慢悠悠從臥室走出去,她的房間和林暮涯的房間在同一層,司機從他的臥室裡出來見到林思淺,「小姐,大少爺喝醉了,我讓廚房煮點醒酒湯給大少爺。」
「不用麻煩別人,我去煮就好,你下去吧。」林思淺嘴角含著笑說道,司機也沒繼續說話,林思淺很快就煮了一碗醒酒湯走進林暮涯的臥室。
林暮涯此時正坐在依靠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放在額頭上,林思淺垂眸看了眼自己,抬手叫肩帶往下拉了下,露出雪白的肌膚,嘴角噙著一抹笑走上前。
將手中的碗擱置在桌上,她手攀上男人的手臂,看著男人緊蹙的眉心,她聲音嬌軟開口:「大哥,你沒事吧?」
林暮涯聽到女人嬌軟的嗓音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望著眼前穿著吊帶睡裙一臉嫵媚又性感的林思淺,她微垂的雙眼內漾著一圈波動的漣漪,臉頰上還染著一抹嬌羞的紅暈。
男人眼波極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情緒,林思淺見男人盯著她不說話,一雙眸子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柔情蜜意輕聲道,「大哥,你是不頭暈,我給你煮了醒酒湯。」
說著,她端起桌上的醒酒湯送到男人的唇邊,柔聲說:「大哥,你喝點才不會那麼難受。」
林暮涯搖搖頭,林思淺微微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醒酒湯,抬起手,傾身向前抬起手,捏在林暮涯太陽穴的位置,力道適中的按壓,大半個身子都靠在男人身上。
林暮涯閉著雙眼,眉心舒展開來,鼻腔裡沉沉的撥出一口氣,他能感受到女人柔軟的身軀貼在自己身上,她身上有很濃重的香味似有若無的鑽入他的鼻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