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涯臉色一僵眸底有什麼一閃而過讓人捕捉不到,只能看見的就是他驟然陰沉的俊臉還有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帝炫風含著煙深吸一口,微張的緋色唇瓣絲絲縷縷的溢位青白色的煙霧,宛如深潭的瞳孔閃著幽深的暗光,他神色漠然的看著林暮涯:「暮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
他說完,身子微微後仰,輪廓分明的五官,勾勒出如黑曜石般耀眼的俊美容顏。
林暮涯無懼男人的警告,他只是微微勾著唇角,眉眼下深邃的眼窩不冷不淡的凝視著對面一身戾氣的男人,隨後從男人唇間溢位一絲的冷笑聲,冷聲問道:「為一個女人值得嗎?」
為了一個北漓裳跟帝老爺子反目成仇。
為了一個北漓裳跟北月影反目成仇。
為了一個北漓裳跟他林暮涯反目成仇。
他問帝炫風,值得嗎?
林暮涯實在是想不通啊,北漓裳到底有什麼好值得帝炫風這樣跟他們反目成仇,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何必跟他們都鬧翻不留後路。
他實在是想不通。
「呵呵。」
帝炫風輕笑兩聲,靜默看著林暮涯神色清冷,那雙深邃的瞳孔裡熠著沉暗的流光,問:「那她和林氏,你選擇誰?」
他問林暮涯。
就跟曾經的北月影一眼,北氏和北漓裳兩者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北氏,而他在帝氏和北漓裳之間則是選擇了北漓裳,這是他跟北月影的區別。
五年前,他沒有選擇北漓裳讓她消失五年,而他現在不管怎樣他選擇的都是北漓裳。
林暮涯怔楞有那麼幾秒鐘,雙眼一片黯淡,神色森寒,關於帝炫風問的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更別說去做選擇,他喜歡林思淺是從很早就開始,她是安城第一名媛是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她無疑是完美的女人,是男人看到她都會喜歡,家世好學歷高……
所以他對林思淺也漸漸起了色心,在他出國那晚喝醉壯膽對她下了手,後來兩人的關係逐漸惡化,直到現在她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或許是她得不到帝炫風的愛,才投入他的懷抱裡。
現在帝炫風問他,林氏和林思淺他如何選擇?他腦子中無疑崩出林氏,男人以事業為重,林思淺他還不置於用林氏去換她。
這個想法就這麼從腦子裡崩出來,連林暮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選擇林氏而不是林思淺。
看著林暮涯陷入沉思,帝炫風勾著嘴角深邃的雙眼漆黑而冷寒,鋪開一層涼薄的冷漠,他沉聲道,「看來你再怎麼喜歡那個女人,卻還是選擇林氏。」
林暮涯對林思淺的心思可不是單單這麼一兩年的感情,那可是十年八年之久,他都不願意選擇林思淺,呵呵,這林暮涯還真是薄情。
聽聞帝炫風諷刺的聲音,林暮涯眸底閃過一抹幽暗不明的寒光,抬起陰涼的狹長眸子冷嗤一聲,儒雅的俊臉上蒙上了一層冰冷,幽黑的雙眸微眯著,似抿未抿的唇角繃著一絲霜寒般的冷冽。
「女人而已,沒了可以再找。」林暮涯冷勾著唇,冷冷就這麼吐出幾個字眼,一個女人而已,即使再喜歡也終究是喜歡,不是深愛。
在女人跟事業間,他選擇事業並沒有覺得不妥。
而像帝炫風那麼蠢,帝氏在安城可是掌控大半公司的命脈,居然可以捨棄而去選擇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他真是瘋了不成。
況且還不知道那個北漓裳愛不愛他,真是蠢,真是應了帝老爺子那句話,他被北漓裳那個妖女勾了魂,迷了心智,現在是非不分腦子裡只有那個女人。
帝炫風意味不明看著坐在對面的林暮涯,他幽黑的眸子凝著林暮涯看了好幾秒,收回視線,隨後他問,「這次找我有事?」
他可不相信林暮涯閒的慌沒事找他瞎聊,直起身子將手上的菸蒂捻滅丟進垃圾桶,如墨染的漆黑雙眸,慢緩的抬起,望著林暮涯。
「沒事就不能找你,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你對我好像有意見。」林暮涯似笑非笑的問道,像是在打趣又像在質問,反倒帝炫風菱角分明五官上表情寡淡,沒有回道這話。
林暮涯見帝炫風依舊是一副寡淡的樣子,抿了抿唇,繼而開口,「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參加我生日宴會,你帶著你老婆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