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得想到上次在醫院他單獨跟北漓裳在一起的親密接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他一直記得,思至此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眸色也變得幽暗看著北漓裳。
帝炫風看清來人後他將北漓裳極速的摟進自家的懷裡,他沉著聲音問道:「你這麼有空過來?」
臉色有些不悅,剛才他情不自禁吻著北漓裳,差點就擦槍走火,要不是聽到敲門聲,說不定他現在就吃上肉了……
北漓裳也是囧得直接埋在男人懷裡,都是這男人害得她沒臉見人,她張口咬了男人一口,帝炫風微微蹙了蹙眉,嘴角不易擦覺勾了下唇,他看向林暮涯,「坐。」
林暮涯看著兩人私底下的互動,眸子陰沉,心裡隱隱覺得有些悶悶透不過氣來,不知道為什麼,他邁步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坐下,翹著二郎腿凝著帝炫風問,「炫風,我有事想跟你單獨談談。」
意思很明顯,北漓裳不適合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有事就說,她是我老婆。」帝炫風摟著北漓裳的手更緊了幾分,再說,他跟林暮涯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聊的,他們表面上是好兄弟,但私底下關係怎樣他們自個知道就好。
林暮涯看了眼他懷裡的女人,冷冷嗤笑一聲,挑著眉梢看著帝炫風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他覺得有些反胃,這麼冷血無情的一個男人竟然會愛上北漓裳這麼一個女人。
還真是難得,不過,他更想看到的是……帝老爺子說的那件事,讓帝炫風親眼看到北漓裳跟別的男人鬼混,或者是抓姦在床就更好。
堂堂帝氏總裁的妻子被抓姦在床,這頭條似乎很勁爆,林暮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這結局。
「你先去休息室等我。」帝炫風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柔聲開口,他覺得林暮涯看北漓裳的目光很有侵蝕性,那種眼神讓他很是不悅。
北漓裳嗯了聲,她眼角餘光瞥了林暮涯一眼,正好對上男人那雙幽暗詭異深不見底的眸子,她好看的秀美擰起,總感覺林暮眼看她的目光不懷好意,甚至是在計謀著什麼……
這男人城府太深,他竟然可以一口篤定她是妖月,她也能猜到那五個人就是林暮涯殺的,至於為何要殺了他們,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給他們留了一條狗命,這男人偏偏要燒死他們,真是殘忍。
北漓裳陰冷的眼神看了林暮涯一眼,很快就收回視線站起身,進了休息室。
「炫風,她不適合你。」北漓裳一走,林暮涯就開口說道,帝炫風側頭看著林暮涯眉目間一片沉寂的冷色,他輕勾唇角浮起冷凝的笑,笑意不達眼底,暗沉的嗓音不疾不徐,「暮涯,林思淺更不適合你。」
他或許早就知道林暮涯對林思淺的心思,但是他沒有拆穿,現在嘛,他也必要給面子林暮涯。
聞言。
林暮涯眼底頓時暗淡下來,漆黑的雙目內一片死寂,他幽幽的眯著眼眸,望著正在點香菸的男人,「原來你都知道?」
他隱藏得這麼好,帝炫風竟然會知道他喜歡思淺,只是他為什麼當年沒有拆穿他?
「早就知道,沒說而已。」帝炫風涼涼瞥了他一眼,啪嗒一聲,幽藍色的火焰映襯著男人漆黑瞳孔深處暗湧的流光。
林暮涯垂著眼簾又抬起眸眼,轉移話題,沉聲問:「難道你不覺得北漓裳這次回來變了一個人,炫風我並不是詆譭她,只是她消失五年突然回來……上次在醫院我跟你說了她的身份,還有她跟北月影之間的事。」
帝炫風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朦朧的煙霧後,一雙清冷森寒的眸子有隱忍的怒意,嗓音幽冷暗沉,「要是你來找我說這事,我沒空聽你囉嗦,我不允許任何人詆譭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