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雙手交叉在胸前打量著這別墅,偏女性化,可能是按著北漓裳的喜好去設計這別墅,不得不說,北漓裳是幸運的,堂堂安城帝少看上了她,還跟她結了婚。
即使他不公開,紀暖也知道他所謂的那個隱婚妻子就是北漓裳。
她望著二樓樓梯口,邁步朝著二樓走了上去。
「這位小姐,你不能上二樓。」吳媽急匆匆走來過來,攔住正要上樓的紀暖,頓時紀暖的臉色沉了下來,被一個下人攔著不讓上樓,吳媽解釋說,「少爺說過,任何人沒有他和少奶奶的允許不得上二樓。」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所有漓園不準外人進來就是這個原因,吳媽也沒別的意思,要是少爺生氣可是很……
「我上去給你家少奶奶看病也要經過你同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家少爺的私人醫生。」紀暖陰沉著一張臉開口,一個傭人也敢攔著她,雖然她不是女主人,但是她確實是帝炫風的私人醫生。
吳媽頓時一陣語塞,她見紀暖非要上去,她也攔不住,她望著紀暖陰沉的臉,她幽幽開口:「小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執意要上去我也沒辦法,我家少爺脾氣不好,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家少爺也只有少奶奶能治得了,她要上去就上去,等一下肯定要被趕下來。
吳媽說完,冷冷哼了聲不理睬她,走人。
紀暖站在樓梯上,望著吳媽囂張的態度,她氣得憤憤咬牙,不就是上個二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看看又不犯法,她不信帝炫風還能打她不成。
她是帝炫風的私人醫生,她不信他會直接趕她走,她幫他看病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紀暖壯了壯膽子,走上二樓,二樓比一樓設計得更好看,她忍不住驚歎一聲邊走邊打量著,直到走到一間敞開的臥室門口,她頓住腳步,視線落在奢華的主臥室裡。
粉色的房間,正對門的是落地窗,透過落地窗看到窗外的風景,她睜大眼睛看著臥室裡還沒來得及欣賞……
「誰?」臥室裡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紀暖嚇得身子哆嗦了下,帝炫風站起身走到門口見是紀暖,臉驟然沉了下去,森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開口:「誰讓你上來?出去!」
紀暖被男人冷聲呵斥,整個人怔楞著,置於身側的手,緊張地收了收緊,她嗓音有些微顫,「帝少,我是想上來看看北小姐……」
「出去!」帝炫風冷聲打斷紀暖的話,幽深的眸子隱隱染著怒火,紀暖轉身立刻離開,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撲在地板上,她以為……
上次在醫院她跟北漓裳說那些話時,他也是用那樣的眼神看她,那眼神似要將她生生剜了似得,只不過是上來關心一下北漓裳,他竟然對她莫名其妙發火。
紀暖氣得不行,從二樓下來,吳媽見她臉色跟便秘似得,心裡暗笑,說了不聽,真是活該被罵。
……
北漓裳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睜開眼有些迷茫,眨了眨眼沒適應過來,想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握著死緊死緊,她側頭,映入眼簾的是睡在她身旁的男人,她的小手被他大手握著,握得很緊。
手臂有些痠軟,她想將她的手從男人手掌裡抽離出來,她一動,男人就睜開眼醒過來,睜著一雙眼盯著北漓裳看,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北漓裳:……
什麼鬼?
她微微扯了扯唇角,看著男人呆楞的模樣有些好笑,「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帝炫風眸底沉浮著幾絲幽暗,他大手穿過她的指縫跟她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將她禁錮,湊近她的唇,有些粗暴的吻住了北漓裳的唇。
還好她醒了……
北漓裳一臉懵逼,無力抵抗男人來勢洶洶的吻,被他結結實實吻了一通,終於等到男人鬆開她唇的時候,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把她抱在懷裡,北漓裳窩在男人的胸膛無力喘息著,然後想到她好像睡了好久,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輕聲問道:「我是不是發高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