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涯回頭看到來勢洶洶的男人,他嘴角掛起一抹無害的淺笑,說:「炫風,我跟你老婆聊了幾句,瞧把你給急得,你可別誤會我們,我們只是聊了幾分鐘而已,你說是吧?漓裳。」
最後他故意親暱喊著她的名字,北漓裳沒說話,只是冷眼看了林暮涯一眼,邁起腳步朝著帝炫風走了過去,帝炫風身後不遠站起一個女人,沈妍初。
北漓裳:……
敢情是沈妍初將帝炫風喊來這?
「老公,你別板著一張臉很醜。」北漓裳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彎起一抹笑弧說著,伸出手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小腦袋在男人的胸膛上如小貓咪一般蹭了蹭。
本就一身怒火的男人,被女人嬌軟的嗓音喊著老公,此刻又窩在他胸膛上蹭著,一顆心隨即就軟了下來,他抬手環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的身子貼緊他的胸膛。
大手在她腰肢上懲罰性掐了一把,北漓上痛呼一聲,抬起無辜清澈的大眼可憐巴巴望著男人,帝炫風單手摟著她,掀起狹長幽暗的眸子落在林暮涯身上,他冷冷開口,「暮涯,離我女人遠一點,不然……」
他沒往下說,林暮涯自然也懂,不然兄弟也沒得做。
為了一個女人,帝炫風跟帝家鬧翻,跟北月影鬧到決裂,現在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再次跟兄弟鬧掰……
林暮涯冷嗤一聲,凝著帝炫風懷裡女人的眸光變得越來越炙熱,唇角勾起的一抹淡涼的弧度,他似笑非笑開口:「炫風,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一個女人而已,況且你抱著的這個女人……」
他的話題扯到北漓裳身上,他望著帝炫風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說著:「北小姐離開五年又突然回來跟你在一起,炫風,你不怕被她騙了?或者說她根本不愛你,只是在利用你的感情而已。」
話落,周遭的氣息驟然間下降到最低點,那一瞬間的殺氣彷彿不經意掠過,帝炫風拍了拍北漓上的脊背,柔聲道:「你先去車裡等我,我一會兒就來。」
北漓裳抬起瑩亮的眸子看了帝炫風一眼,再回頭那雙眸子驟然間變得血紅望著林暮涯,水靈靈的血瞳裡彷彿溢位死亡的氣息。
跟她那雙血紅的瞳孔對上,只是一眼,就讓林暮涯看得驚呆,他再定睛一看,北漓裳漆黑清澈的眸子彎著看他,唇角漾開一抹人畜無害乾淨純白的淺笑,「那你們好好聊,我在車裡等你。」
她繞過帝炫風朝著走廊電梯走起,走了不遠她回頭看了沈妍初一眼,聲音輕輕柔柔道:「沈小姐要不要一起?你在這是想勾搭我老公還是想勾搭林少呢?」
沈妍初驀得對上北漓裳那雙帶著迷人笑容的小臉,驀得全身上下都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有一股煞氣……
昨天,為什麼林思淺找得人一點用處都沒,連兩個柔弱的女人都搞不定,真是浪費她的錢,氣得她一晚都沒睡,本想著解決掉她們兩人,以後她可以高枕無憂的留在君離夜身邊,可是……泡湯了。
現在,君離夜的態度對她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無法忍受那些譏諷和嘲笑,她一定要想辦法除掉遲鏡顏那個該死的女人。
她不想理北漓裳這個女人,可北漓裳偏偏要拿她出氣,見沈妍初不走,她踩著高跟鞋疾步上前就一把拽住沈妍初的手腕,將她連拖帶拽的拖走。
「救命啊!」沈妍初心裡有些害怕北漓裳,大呼救命,北漓裳嫌她吵,從包裡拿出紙巾直接往她嘴裡塞了進去,沈妍初睜著眼嗚咽著,雙手不停擺動。
進了電梯,一直到地下停車場,北漓裳拽著沈妍初的手腕將她猛地往她身後的牆壁甩去,力氣之大,沈妍初後腦勺撞在牆壁上,頭暈目眩痛得她直掉眼淚。
大概是這些年有君離夜護著她脾氣嬌貴,身子也嬌貴的不得了,都是她欺負別人沒人敢欺負她,被怎麼粗暴對待她真的哭出聲來。
還沒反應過來,脖子被人掐住慢慢將她提了起來摁在牆壁上,北漓裳一雙眼睛散發著幽冷的寒光,她凝視著手中睜大雙眼的女人,北漓裳唇角勾起一抹冷到極致的笑容,隱約透出冰冷說:「昨天是你?」
這個沈妍初還真是迫不及待,這前腳剛被君離夜甩,後腳就要幹掉遲鏡顏,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思真是惡毒。
「……不是……」沈妍初搖搖頭想都沒想就直接否認,她這是第二次被人掐脖子感受著那窒息的恐慌,這個女人跟君離夜一樣嗜血,她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北漓裳是個女人。
「不是你?」北漓裳微微眯起泛著冷光的眸子,語氣裡蔓延著一絲滲人的陰冷,「沈妍初,你知道我得罪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她頓了頓,一張絕美的小臉微微湊近了幾分,聲音近乎來自地獄的魔女,「比如我有個癖好將刀子一刀一刀紮在他們身上,捅百個窟窿子讓他們一點又一點流乾體內的血直到他們慢慢死去……」
沈妍初嚇得臉色驟然一白,倒吸一口冷氣,雖然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但真的是很嚇人……她還是搖著頭,「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