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北漓裳,她被男人那冷漠帶著危險的眼神盯著,渾身都不舒服,他似可以穿透她的心,北漓裳表情不變眸光絲毫不退縮,波瀾不驚不卑不亢的與男人對視上。
「呵。」林暮涯冷冷笑了聲,邁起長腿朝著北漓裳逼近,她後退,他逼近,直到退無可退北漓裳退到後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
「你想……」
男人猛地俊臉湊近,雙手撐在北漓裳的兩側,一股撲鼻而來的清香氣息獨屬女人的體香,幽幽的飄入林暮涯的嗅覺中。
林暮涯深吸了一口氣,渾身肌肉都在緊緊繃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淡淡的幽香,這味道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她們身上都是一貫濃重的香水味道,而不是跟被北漓裳這種淡淡體香。
他不由得往她的脖頸湊去,北漓裳下意識雙手推拒著男人不讓他靠近自己,冷著一張小臉很不悅開口,「林少你越界了。」
要不是礙於她的身份,她鐵不定一腳踹死他。
林暮涯微微挑起英挺的眉梢,陰冷幽暗的眸子盯著北漓裳,這女人不一般,若是換作一般的女人恐怕這時候嚇得花容失色驚懼不已,因為他身上的戾氣血腥味太凝重。
連林思淺都不敢跟他對視,這女人不僅敢還敢跟他說這樣的話,她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麼柔弱清純,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但臨危不懼反而冷靜自持。
「北漓裳……你是黑鷹的人?」他陰冷的眸子盯著北漓裳,幽幽吐字,北漓裳掀起眼皮有些茫然望著林暮涯,淡冷出聲,「我不知道林少在說什麼。」
難道林暮涯發現了她的身份,還是……他在試探她?
她跟他素不相識,他怎麼一開口就問她是黑鷹的人。
「昨天我跟在你後面……」林暮涯陰惻惻的笑著開口,只見北漓裳依舊淡漠著一張臉,沒有任何情緒變化,處驚不變的樣子。
抬起手,粗粒的指腹緩緩的觸上北漓裳精緻嬌美的臉頰,這女人的皮膚好得跟剝殼的皮蛋一樣嫩滑細膩,粗粒的指腹磨蹭著她嬌嫩的臉蛋,眸底漸漸迸射出冰寒的妖冶危險。
他緋色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到極致弧度,說:「昨天那五個人全死了。」
被他一把火燒死的,他們本可以活著的,但是他不想讓他們活著,就一把火燒了,至於他們身上的傷,想必是北漓裳捅的,刀刀不致命,刀口快又狠又準,遲鏡顏那種嬌滴滴的千金可做不來這殺人的粗活。
聽聞男人的話,北漓裳身子狠狠一震,男人冰涼的手指滑過她瀲灩的紅唇不動,他嘴角勾著陰冷的弧度,那陰冷的眼神令北漓裳身子一顫,顫慄一陣陣的襲來。
他說,那五個男人死了,全部都死了……
明明她沒有下狠手,留他們一條命苟活著,可是那五個男人全部死了,她們走之前還好好的,林暮涯跟在她後面,所以那五個人是他殺的,可他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這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但她不能露出破綻,北漓裳咬了咬牙,盡力剋制住心底的恐慌以及不安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即,北漓裳一把抓住了林暮涯放在自己紅唇上的大手,她的唇角緩緩地揚起,「林先生,你想跟我說什麼,昨天你跟在我後面?還是說你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話來?」
北漓裳嘴角眼睛皆眯著笑,處變不驚的望著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握著男人手的力道在不斷加重,林暮涯眸光微微眯起,冷冷的瞧著北漓裳,唇角依舊保持那一抹森冷的弧度。
瞧著女人處事不驚的模樣,甚至還帶著一抹狡黠的光,林暮涯唇角彎起的弧度緩緩的斂起,眼底迸射出冷冽的暗芒。
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女人,她比他想象中還要難搞,這女人可能是妖月?
只是一個弱女子,可是從握住他的力道,這女人不是個弱女子,她的身手是專業訓練過的,一般女人沒有她這麼冷靜也沒有她這麼大的力氣。
「林少,你難道不怕我老公看到?」北漓裳見男人眸底泛著寒光,又補了一句,她依舊是嘴角眉眼都掛著笑,但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林暮涯眯著狹長危險的眸子,冷冷凝視著北漓裳冷冷說道:「北漓裳你真以為炫風他愛你?五年前你天真五年後你還是一樣天真,他娶你,卻不公開讓你背上罵名,還有……識相點的趁早跟他離婚,說不定以後你會發現更有趣的事情,那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