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到底愛不愛遲鏡顏,不愛又不放過偏偏還要折磨人家,真不是東西。
兩個大男人都沒說話,君離夜眸底閃過陰鷙的暗光,他望著帝炫風,「會不會是黑鷹的人?」
上次黑鷹的人目標是北漓裳,還是帝炫風?
帝炫風微微眯起狹長的眸子,眸光幽深,透著鋒利的寒光,會是黑鷹的人嗎?
她怎會跟黑鷹的人扯上什麼仇恨呢?
「黑鷹手下有個女殺手,叫什麼妖什麼……我忘記了你也聽說過這女人吧,是黑鷹最得意的手下是他親手栽培出來唯一一個女殺手,也沒人見過那個神秘的女人,只聽說她長得很美,跟黑鷹一樣神秘沒人見過他們的真實面容。」
君離夜對黑dao的事並不感興趣,偶爾那麼一次聽說過而已,帝炫風眸色沉沉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
……
從病房離開的北漓裳閒的無聊在到樓梯口站著,遲鏡顏在此時打電話給她接通,「鏡顏,你在哪?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遲鏡顏笑道,北漓裳將君離夜車禍住院還有沈妍初在陪護的事老老實實跟遲鏡顏說了下,遲鏡顏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瀾,也沒說要來看君離夜,只是淡淡說了句,「以後他的事不用跟我說,他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
北漓裳:……
難道昨晚他們兩人又……
「你的手好點沒?」北漓裳岔開話題問,也沒繼續糾結他倆人的事,反正君離夜車禍沒死是他命大,有沈妍初那個嬌滴滴的小情人照顧著,君離夜應該很高興。
結束通話電話後北漓裳轉身迎面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牆,緊接著男人粗粒的指腹落在她的額頭上,一股陰冷的氣息將北漓裳籠罩,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種壓抑的氣息。
這種壓抑的氣息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她知道是誰,是林暮涯。
林思淺的哥哥。
男人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愈發過分大手幫她揉著撞的有些紅的額頭,北漓裳臉色難看一把推開林暮涯冷著嗓音開口,「林少,你這是做什麼!」
她語氣並不是很好,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輕浮她,對她動手動腳的,現在也是,這男人是有病不成,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說他跟那個沒臉沒皮的林思淺一樣,死不要臉。
林暮涯俊逸精緻的五官,微微漾著笑意,淡然的凝視著著北漓裳,他收回手,剛剛觸碰過北漓裳的手指放在鼻息間聞了下。
微微挑了挑眉,隨即勾唇低笑一聲,「我剛才撞疼你,幫你揉揉而已,也是我錯了?」
他說得頗有道理,是他撞疼她,所以剛才幫她揉揉並沒有錯。
北漓裳後退一步遠離這個男人,一臉淡漠冷冷的凝視著林暮涯,聲音透著不悅和疏離:「林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兄弟的老婆?還是說你在故意整我?」
又或者說,他其實喜歡林思淺,因為上次他看林思淺的眼神不對勁,不是哥哥對妹妹那種,是極大佔有慾,是男女之間那種感情才會這樣。
林暮涯斂起嘴角的笑意,眸光危險地半眯著,好以整暇的帶著探究的目光凝著北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