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君離夜視線看著前方玻璃裳不斷落下來的雨滴,她一個人能走到哪去,手還受傷……他只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已經緊繃起來,像是要斷了一般。
雨,繼續下著,並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君離夜徐徐嘆息一聲將車子掉頭,開著車繼續尋找遲鏡顏,心裡有些急躁在十字分叉路口被一道刺眼到極點的白光閃到了眼睛,慌亂之中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轉。
下一秒。
「砰——」一聲巨響。
……
翌日,清晨。
窗外的光線透過絲質厚重的窗簾照進臥室,粉色柔軟的地毯上,凌亂散落著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床上,男人睜開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先是望了眼還躺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女人,大手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輕撫了下,北漓裳微微蹙起眉頭嚶嚀一聲。
「走開,別鬧。」北漓裳帶著嬌嗔的嗓音傳入男人的耳膜,讓他全身都緊繃著,他扯了扯唇角笑了笑,大手繼續在她臉頰上不安分的作亂。
帝炫風將北漓裳壓在床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涼涼望著北漓裳,聲音冷冷開口:「昨天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老實交代,嗯?」
昨晚北漓裳回來被她溫柔纏綿給淪陷下去,就這麼放過北漓裳,置於昨天她消失幾個小時的事,他查到點蛛絲馬跡可當他趕到那廢棄廠房時卻是滾滾濃煙……
北漓裳眨了眨眼有些無辜看著男人,「不是跟你說了,我跟鏡顏逛街再然後就是……」
「你們去過郊區外那座廢棄廠房?」帝炫風打斷北漓裳的話問道,他漆黑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北漓裳,她有事瞞著他,北漓裳垂直纖長濃密的長睫她緊抿下唇瓣,有些遲疑要不要跟帝炫風說實話,可是……
按照帝炫風的那性子,必定會將事情給查下去。
那她肯定不會跟他坦白,她是妖月這事,她正琢磨著要不要跟他說清楚,忽的他的手機乍然響起,帝炫風有些不悅,拿起手機見來電是君離夜他耐著性子按下接通鍵,「有事?」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男人的臉色瞥了眼北漓裳,神色變得凝重,他只嗯了聲說了句我等會兒就過去,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淡淡說了聲,「我有事去趟醫院,你再睡一會兒。」
醫院?
「你醫院幹嘛?」北漓裳擰著眉問,能讓帝炫風這麼急著去的唯有帝家的人還是誰…帝炫風微蹙眉頭,抿唇,「君離夜出車禍現在在醫院躺著。」
啥?
君離夜出車禍,那鏡顏?
「那鏡顏有沒事?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醫院。」說著推開男人麻溜下床去洗漱,十有八九君離夜跟遲鏡顏一起出車禍,看樣子很嚴重,她祈禱著鏡顏千萬不要有事,君離夜死沒死倒是跟她沒多大關係。
她心裡想的是,只要遲鏡顏平安無恙就好。
兩人趕到醫院病房時,北漓裳在病房裡並沒有見到遲鏡顏的身影,倒是看到君離夜臉色蒼白躺在床上,還有他床邊坐著她最噁心的女人,沈妍初。
到哪都有她在,真是噁心透了。
人家正室都沒她這個小三勤快,沒事老往人家有婦之夫身上湊,昨天不是說君離夜將她撤掉女主角的戲份,怎麼這會兒還能死不要臉的哭喪著一張臉哭著,喊著……
這畫面像極了哭喪,人家君離夜都沒死,還哭得一抽一抽岔氣了呢。
「我先出去,看著怪噁心人的。」北漓裳厭惡看了眼沈妍初,低聲跟帝炫風說著,他睨了眼北漓裳點了點,柔聲道,「你別走遠。」
「嗯。」
帝炫風幽深的眸子看了眼沈妍初,眸底閃過一絲厭惡神色,君離夜醒過來時頭還有些疼,一條腿打了石膏,聽到女人的哭聲,他側頭映入眼簾的是沈妍初那張哭花的小臉,他臉上很是不悅,冷聲開口,「你怎麼在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