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
殺手妖月,便是她。
北漓裳緩緩,緩緩地抽出匕首,凝視著沾染了鮮血的刀尖,望著這刀尖鮮紅的血,北漓裳的瞳孔的眼色更紅了些,她抬起血紅的眸子掃了眼站著的幾個男人。
「……輪到你們了。」她聲音輕輕的開口,血紅的瞳孔閃爍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你這個臭娘們找死!」一個男人掄起棍子就朝著北漓裳狠狠砸了下去。
「漓裳,小心!」遲鏡顏尖叫一聲。
北漓裳眸子一冷,就在棍子快落下來的瞬間,她抬腳用力踢向男人的腰側,手上的匕首又是狠狠紮在他的肩甲上,腿上,手上……
處處不致命卻讓他動彈不了。
五個男人在短短的幾分鐘裡全部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流了一地,男人的臉龐痛苦得扭曲起來,嗷嗷聲絡繹不絕。
他們身上的血還不停的留著,刀刀沒有扎中要害,卻讓他們百倍痛苦。
「你到底是誰?」
應該是這群男人中的頭目,他一臉瞳孔的望著把玩著匕首的北漓裳,像是見鬼一樣,一個女人竟然將他們幾個大男人全部給……
北漓裳輕輕一笑,纖細白皙的手指勾了勾長髮卷在手指上,唇角微微勾起眉眼彎彎,美得讓人心驚,卻也讓人膽寒,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我是誰不重要,誰指使你們,嗯?」
她冷冽森寒的目光掃了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男人,手上的匕首還沾染著他們的鮮血,幾個男人將目光落在自己老大身上。
幾個男人都痛得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個魔鬼,看起來柔弱卻是個惡毒無比的女人,她紮在他們身上的刀傷不致命,卻能讓他們痛苦不已。
見他們不說話,北漓裳笑了笑,挑了挑眉梢冷眼掃了他們一圈,「那你以後就當個啞巴得了。」
她手裡握著匕首,落在那個頭目男人身上,帶血的刀尖落在他的顫抖著的嘴唇上,冷冷嗤笑一聲,「你這張嘴這麼嚴實要不要劃幾刀?應該很好看吧。」
男人依舊不肯鬆口,北漓裳眉眼瞬間冷凝了下去,她微微嘆息一聲手上握著刀尖的手,用力,男人想抬手,可根本就抬不起來。
一點勁都使不上來。
下一秒,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北漓裳將手上的匕首丟到一旁,看著嚇呆的遲鏡顏,她喊道:「鏡顏我帶你去醫院看手。」
遲鏡顏倏地反應過來,她剛才看到什麼,看到什麼,看到漓裳竟然將他們幾個男人打得落花流水,看著這血腥的一面,她真不敢相信她認識的北漓裳竟然……
天啊!
「漓裳……你……剛才……」遲鏡顏被北漓裳攙扶著,身子都在瑟瑟發抖,剛才的場面太血腥了,北漓裳那刀起刀落的速度真的驚到她。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那些男人全部被……
北漓裳血紅色的眼眸漸漸地恢復正常的黑色,她回頭看了眼廢棄的小廠房,低笑,「剛才嚇到你了?」
「……沒有,只是覺得你變了。」遲鏡顏看著北漓裳開口,不敢置信漓裳她會變成這樣,雖說沒殺人,但是……
「所以鏡顏你要去學防身術防身很重要,你看那個男人壓根不管你死活,所以你自己必須強大起來,才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我曾被人追殺差點死掉後來被人救起,之後就去了一個組織。」
北漓裳隱瞞了一些事,她沒說她其實跟黑鷹認識,也沒說她其實殺手妖月,她不殺人,但也不會讓那些惡人好好活著。
「漓裳……」遲鏡顏一手抱著北漓裳眼眶泛起一層霧氣,她不知道怎麼安慰北漓裳,這些年她一定過得不好,她說的沒錯,自己必須強大起來才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想起君離夜,遲鏡顏眸色漸漸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