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眼前的兩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帝炫風驀得輕笑一聲,空出一隻手將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捏了捏,沉聲警告道,「下次要是再抽菸,你就完蛋了。」
她眨了眨瑩亮的眼眸,似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北月影的眸光自始至終都在他們兩人身上,看著女人在鬧,看著男人在笑,他很……嫉妒。
嫉妒男人懷裡抱著的是北漓裳,嫉妒北漓裳對著男人笑。
當年,他也曾這樣擁有過,她鬧,他笑,以為可以一直那樣下去,可現在……全都面目全非了。
君離夜冷眼瞧著兩人,冷嗤一聲,然後耳畔傳來北漓裳鄙夷譏諷的嗓音,「君少,你女人摔跤了,你趕緊去看看,好像受傷了……」
北漓裳挑著眉梢,一雙無辜大眼睛眨巴了幾下看著君離夜,那樣子更像是幸災樂禍。
而君離夜冷冷瞥了眼抱著北漓裳的男人,陰沉著聲音開腔:「管好你女人。」
看到一臉陰陽怪,眸底還有一絲厭惡看著他的北漓裳,那樣子跟遲鏡顏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很像,不虧是閨蜜。
「管好你的嘴。」帝炫風冷冷睨了眼君離夜,沉著臉警告,那銳利的視線戳著他,君離夜看著這男人,tmd想爆粗。
越看越不爽。
冷哼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伸到落寂一直沒說話的北月影面前,挑著眉梢,「走一杯。」
北月影從他們兩人身上收回視線,跟君離夜碰杯,仰頭灌了下去。
而北漓裳好奇的是,她都跟君離夜說了沈妍初那個女人摔倒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從他臉上沒有看到任何的情緒波動。
way?
啥情況?
而外面走廊上,沈妍初狼狽從地上爬起來,她裙子因為剛才幅度太猛,崩裂開來。
林暮涯本想帶林思淺去醫院重新包紮傷口,但林思淺不想去,她微微勾了下唇角,聲音依舊是輕柔又嬌軟,「哥,你放我下來,我沒事,你別怪妍初,剛才是……北漓裳太過分。」
她將矛頭全部歸結於北漓裳。
見男人的俊臉驟然間沉了下去,林思淺心裡暗喜,她咬了咬唇瓣,眼眶隨即蒙上一層水霧,低著聲音道:「其實我之前還差點被她按在水池裡淹死……她回來後一直針對我……我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她。」
她說委屈巴巴,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徹底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抱著林思淺的大手驀然收緊,男人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氣息,那雙陰暗的眸子驟然間變得森冷陰寒。
看一眼都會讓人脊背發涼。
「思淺,難道你就這樣放過她?」沈妍初那雙眼眸閃過一抹嫉恨,她一把緊抓著爆裂的裙子,惡狠狠開口。
林思淺垂下纖長的睫毛,抿了抿唇有些無奈開口:「我……她背後有人護著,我……」
「有帝少護著她又能怎樣,我不管!我要她好看!」沈妍初氣憤道,帝少能護她一時不能護她一世,像那種惡毒女人配不上帝少。
沈妍初這話,讓林暮涯幽暗的眸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他眸光冷冽的凝視著沈妍初,隨即開口:「你想對付北漓裳?」
他挑著眉問。
沈妍初瞥了眼林暮涯還有些怕這個男人,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林暮涯涼涼嗤笑一聲,掃了眼狼狽的沈妍初,嘲弄的勾起緋色的薄唇:「呵……你剛才都鬥不過她,你還想怎麼對付她?」
那個北漓裳可不想表面看起來那麼頭腦簡單的女人,她掩藏得很深,連他都看不透那個女人。
聽聞男人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沈妍初的臉色微微白了白,她咬牙憤恨開口:「我私底下找人幹掉她,我就不信帝少一直在她身邊護著她!」
「呵。」林暮涯冷笑一聲,淡漠的眸光在沈妍初身上環繞,譏諷道,「你該好好去看看北心悅的下場再去動北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