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不成會武功推飛林思淺,林暮涯的視線挪到跌坐在地上沈妍初身上,冷著聲音問:「是你推她?」
跌坐在地上的沈妍初被男人犀利的眼神盯著,身子止不住顫抖,她剛才是因為氣憤北漓裳,只是輕輕一摔誰知道林思淺就這麼摔倒。
「我……」沈妍初想否認,但看到林暮涯冷冽的眼神盯著她時,她頓時覺得四肢百骸都冷了起來,她眼眶蓄了一層淚水,顫抖著聲音看向林思淺,「思淺,我、我、我不是故意推開你,我剛才太氣憤了,才、才……」
林思淺本想開口沒事,林暮涯抱著林思淺冷眸凝向沈妍初,冷聲開口:「別以為你是君離夜的女人,我就不敢動你,我要你死,你便立刻死。」
沈妍初身子抖了抖,這個男人的眼神比君離夜還要冷,他眼眸滲出濃濃的殺氣,連北漓裳都被林暮涯那雙冷冽的眼神給震懾到,這個男人很危險……
她距離他不遠也能感覺到這男人陰冷的氣息,一股寒意襲來,北漓裳戳了手臂,好像站在這有點多餘,她即沒得罪沈妍初,也沒推林思淺。
她邁開長腿自顧朝著包廂走去,路過林暮涯時,男人冷著眉眼諱莫如深的看了北漓裳一眼,眸底的光芒太過嗜血殘酷,北漓裳縮了下脖子若無其事的走人,帝炫風說的沒錯,離他遠一點沒錯。
這個男人太危險。
包廂裡。
看著悶聲不出只顧喝酒的君離夜,帝炫風抬起腿踢了下他小腿,陰陽怪氣開口:「我聽說你家小野貓跟你離婚,你不是厭惡她麼,乾脆離了,我覺得你剛才帶來的那個女人不錯,至少身材整得不錯。」
雖然喝了許多酒,但君離夜的眸子依然清明如許,那瞳孔漓的晶亮未曾有半點醉意,他眉頭緊蹙,在聽到離婚的名字時,帶了一絲冷意:「別在我面前提那個遲鏡顏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以為涼她幾日,她會跟以前那樣自己乖乖上門求他原諒,畢竟安城的人都知道遲鏡顏追他那麼多年,愛他那麼多年。
君離夜篤定遲鏡顏會跟自己服軟,但是他想錯了,也不知那個女人最近發什麼瘋,死都要跟他鬧離婚,之前是他一直想跟她離婚,她不同意,現在倒好,是她一心想要離婚。
但是……他忽然就不想離了。
上次結束通話她電話,被她狠狠甩了一耳光,那眸底對他的厭惡不言而喻。
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君離裳胸腔一股煩躁,瞥了眼帝炫風有瞥了眼獨自一人喝酒的北月影,他眸光落在帝炫風那張過於俊美的臉龐上,打趣道:「看來你最近過得很滋潤,戒菸戒酒是打算要孩子?」
說完,君離夜慵懶的倚在沙發裡,緩緩勾唇一笑,伸手解開了襯衫的紐扣,露出性感好看的鎖骨。
而不知他說完這話時,坐在他兩旁的男人臉色都陰沉下去,帝炫風五官線條都緊緊繃著,眼眸深處溢位一絲陰霾來。
他最忌諱這個話題。
北月影捏緊酒杯,手指都在漸漸泛白,他眸色陰冷可怖的看著帝炫風,而帝炫風眸色陰沉,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
正要回答,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他掀起眸子看到那一抹紅色,他又抿緊薄唇沒說話,只是漆黑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北漓裳看。
就在北漓裳走到地炫風跟前,帝炫風握著她的小手將她一扯,女人跌坐男人腿上被他抱了個滿懷,帝炫風的大手緊緊圈著北漓裳不盈一握的腰肢。
「你幹嗎?」北漓裳有些窘迫的看著帝炫風,又發什麼神經,他不要臉她要臉好不好?
當著他們抱她,真以為她皮跟他一樣厚?
「別動,坐好。」
帝炫風拉著臉沉聲開口,北漓裳有些不悅的擰起眉頭,抬眸時不經意撞如北月影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她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垂下濃密的睫毛。
手搭在男人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帝炫風微微蹙起眉頭,不僅沒生氣反倒更抱緊她幾分,他朝著她的唇湊去,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他俊臉有些不悅微微蹙眉,沉著聲音聞到:「你又抽菸?」
這個女人,真是……
「只是過過嘴癮,就抽了兩口。」北漓裳說完,豎起三根手指然後又壓下一根手指,變成兩個在帝炫風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就抽了兩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