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鷙著一張臉,聲音冷到極致。
林思淺笑容僵住,臉色一陣青白交加,剛才她還以為她聽錯,原來他也會撒嬌,不過物件不是她,是北漓裳那個女人。
她嘴角的笑容僵住,看著男人陰鷙的臉色,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勾起唇瓣笑著,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可人,「炫風,爺爺讓我來找你談談的。」
「嗯?」帝炫風微微抬眼,目光淡涼的瞥了眼林思淺,眯著漆黑深邃的眼眸,唇掀了掀,語氣淡漠到聽不出任何感情,「找我談什麼?」
「炫風,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帝氏,值得嗎?」林思淺壯了壯膽子終究還是問出口,緊張到兩隻手都絞在一起,她眼神有些不敢跟男人對視,微微垂下纖長卷密的睫毛。
良久。
帝炫風抬眼,眼神寒涼無度,「這似乎不關你的事。」
他淡漠的回了一句話,眼神很冷很冷的瞥了林思淺一眼,那一記眼神讓林思淺的身子驀得打了個哆嗦,她瞪大眼睛苦笑著問,「炫風,帝氏是你一手打下的江山,你難道要拱手讓人?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為了她而放棄帝氏,爺爺他也不希望你這樣。」
林思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然後驀得想到剛才跟北漓裳的談話,她微微眯了眯眼眸,又繼續開腔:「五年前她因為北月影拋棄她才跟你在一起,她如若愛你又怎會打掉……」
「閉嘴!」帝炫風怒吼一聲,臉色陰沉,他隨手抄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砸了過去,玻璃杯子剛好砸在林思淺的腳邊,啪一聲碎了。
「啊!」
嚇得林思淺尖叫一聲,她害怕的抱著身子一臉委屈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帝炫風,眼眶微微泛著一層水霧,她只不過跟他說實話,不想讓他繼續被騙下去,為什麼他要這麼對她。
「林思淺。」他陰鷙著一張臉,聲音冷到極致,他那陰鷙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林思淺,陰森森開腔,「別以為你哥跟我有幾分交情,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亂語,林思淺你想試試像北心悅那種女人的下場嗎?」
要不是看著林暮涯的薄面上,他早就將林思淺給扔出去。
他對林思淺並沒有好感,只是覺得她是林暮涯的妹妹份上,幫襯一下她的事業,可北漓裳不一樣,她是他老婆,他都不捨得說一句,林思淺以什麼身份一而再再二三在他面前說北漓裳的不是。
林思淺身子驀得一僵,心底彷彿北鋼針狠狠紮了一下,支離破碎的痛楚,她忽然覺得全身都冷,冰涼的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是啊。
要不是因為她哥,帝炫風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因為帝炫風出國之前讓帝炫風照顧好她,所以啊……那些年的照顧,都是因為帝炫風看在她哥哥的薄面上這樣對她。
她眼眶翻紅的盯著帝炫風,漂亮的臉蛋因為心裡的怨恨而變得有些醜陋,她望著男人說道:「炫風,北漓裳不愛你,五年前怨恨你五年後又怎會愛你呢?」
帝炫風的臉色倏地沉了下去,一瞬間彷彿北劇烈的寒意籠罩,病房裡的溫度驟然到最低點,他陰鷙著一雙冷眸盯著林思淺,過了幾秒後,他倏地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看來林氏最近太閒了點。」
頓了頓,他嗤嗤冷笑,「林思淺,你沒資格管我的事,真以為有老爺子罩著你,我就不敢動林氏,你等著。」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電話,撥通喻白的號碼,他冷聲吩咐道:「終止林氏所有合作專案。」
男人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林思淺的心,雙腿驀得一軟,七釐米的高跟鞋險些就讓她站立不穩,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帝炫風到底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終止林氏所有合作專案……
這些年因為林思淺是帝氏總裁夫人的頭銜,給林氏集團帶來了眾多合作,也讓林氏在安城的地位逼近帝氏。
雖說不及帝氏,但林氏也好待在安城是數一數二的豪門,要是沒了帝氏的輔佐,那林氏……
「炫風!」林思淺衝上前去,整個人撲到男人的身上,哭著喊著說著,「炫風,我不說她了,我再也不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