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香水味撲入鼻息,帝炫風眼底閃過濃濃的厭惡,他伸手毫不吝惜猛地推開撲在他身上的女人,對林思淺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被猛地推開的林思淺腳步踉蹌幾下,狠狠地跌坐在地上,剛才摔碎的玻璃碎片不予餘力的狠狠的扎入林思淺撐在地上白皙嬌嫩的手掌心裡。
林思淺痛呼一聲,手掌傳來刺痛,她哭著,低垂著眸眼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鮮紅的血液從她手掌心裡流淌下來。
跌坐在地上,仰起頭望著眼裡泛著蕭殺的男人,她眼眶的淚水吧啦吧啦掉個不停,視線北淚水渲染也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看不清男人那張冷漠的臉龐,她啞著聲音喊他,「炫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踐踏她對他的愛,北漓裳根本不愛他,他卻將她放在心裡,滿心滿眼都是北漓裳,而她真心愛他十幾年,從年少開始到她差不多三十誰,她全部的心思全部的愛意都撲在帝炫風身上。
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回報。
為什麼要對她如此冷漠,如此殘忍?
帝炫風勾唇冷笑:「因為……你不是她。」
你不是她,
她不是北漓裳。
林思淺身子一軟,整個人快要爬在地上,她自嘲的笑了幾聲,嘴裡輕輕呢喃道:「還是她,還是北漓裳,她究竟有什麼好?」
好到為了她拋棄一切也要跟她在一起。
病房的門是敞開的,北漓裳聽到女人的尖叫聲驀得嚇了一條,帝炫風不會殺了林思淺吧?
阿西吧。
罪過。
她匆匆跑進病房,映入眼簾的是林思淺快要趴在地上,手掌心血紅一片,地上到處都是玻璃碎片,這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啊。
也不知這林思淺怎麼把帝炫風給惹惱了,真是腦殘,她真覺得林思淺是個豬腦子,好端端說事不好,她敢保證林思淺說了不該說的話,才惹惱帝炫風。
真是罪過。
她不會同情林思淺,因為她真的是活該,死蠢。
林思淺揚起頭,如死亡目光凝視著北漓裳,她羨慕北漓裳,同樣她也恨極了這個女人,如果沒有她,帝炫風不會對她殘忍。
「過來。」帝炫風伸手對北漓裳勾了勾手指頭,他心情似乎很不好沉著一張陰鬱的俊臉盯著北漓裳看,北漓裳感覺周遭的空氣有些冷,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邁開腿緩緩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真怕這男人一生氣,掐斷她的脖子怎麼辦呢?
「你讓她進來的?」帝炫風眯著一雙深邃幽深的眸子,凝著北漓裳,北漓裳瞥了眼倒在地上爬起來的林思淺,摸了摸鼻子挑著眉眼,點了點頭,「她說是你爺爺讓她來找你談談,我就讓她進來了。」
林思淺站穩腳跟,手掌心還不停的淌著血,她冷著一雙眸子看了他們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她轉身不發一言走出病房。
求他放過林氏是不可能的,所有她不會去求帝炫風,她的尊嚴都被他踩在腳底,一文不值,她狼狽的走出帝炫風的病房,眼淚還是不爭氣的砸落下來。
她抬手擦掉臉頰上的眼淚,去找醫生處理的傷口就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帝老爺子,說了帝炫風不會回帝氏,她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病房裡。
「給我拿套新的病服。」帝炫風沉著臉冷聲開口,臉色看起來很不悅,北漓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瞅了眼沉著臉的男人,擰起好看的秀美說,「你病服沒髒幹嘛要換?」
閒的沒事做。
「髒。」男人靜默片刻後,冷冷吐出一個字眼。
北漓裳瞅著他看了看,然後往前一湊,忽的問道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這味道不正是林思淺身上噴的香水,她眸色一冷,質問道:「你抱了林思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