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沒有回頭看,徑直的走人,還不知錯那就繼續待在這,好好反省。
……
北漓裳回到漓園,剛下車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高大身影,她眸色沉了下然後走過去,帝炫風將她摟在懷裡,聲音柔柔的問道:「累麼?」
她搖搖頭。
帝炫風低首,一張英俊的臉孔靠近,臉部輪廓被光線照射的有幾分柔和和光暈,薄唇輕啟,「你身體還沒好,別亂跑。」
他低柔的嗓音在她耳朵響起,北漓裳抬起眼含笑的眼眸一直盯著他英俊的五官看,神色淡淡道,「你讓人打斷她的腿?」
他搖頭,大手揉揉她烏黑的秀髮,薄唇勾出瀲灩的笑意,「她自己逃跑,沒摔死她算她命大。」
頓了頓,他凝視著她的小臉,眸色幽沉,「你要放過她?」
對一個要殺她的人,他不會對她心慈手軟,哪怕要放也要將她弄得半死不活再將丟回北家,北漓裳微微眯著漂亮的眼睛,對男人嬌笑一聲,「不,我可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只不過是斷了一條腿而已,我還差點死了呢,再關她一個星期再放她出來。」
一個星期後再將她扔回北家,至少還是個活人,瘋不瘋就難說了。
「嗯,隨你高興,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會留她一條命活著就好,她是殘是瘋那不是我能控制的。」帝炫風笑了笑然後牽著她走進客廳,
帝炫風將她嬌柔的身子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兩個人目光灼熱的對視著,北漓裳有些不適應男人太過熾熱的視線,她小臉一瞥,帝炫風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問:「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怕去醫院?」
總感覺她哪不對勁,但是他一直憋在心裡不問就渾身難受,她越是逃避,他就越想知道那五年她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北漓裳垂著的手猛地攥緊,瞳孔四處漂移著,放眼望著卻不知道停在哪一個角落,她抿了抿唇瓣,「能別問麼,我不想說。」
那是之前的事,她並不想讓他知道太多事。
也不想讓他同情自己,她不需要。
帝炫風低頭,目光注視著北漓裳精緻嬌美的小臉蛋,大手揉著她烏黑的秀髮,薄唇溢位的聲音很是好聽:「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他查不出,那他就想要從她口中說出來。
北漓裳前纖長的睫毛很快掩下,白皙纖細的手指一根根握緊,抬起眼,眼珠子很黑盯著他,對他揚起輕柔的笑容,就連呼吸也輕了,「我不想說,別逼我。」
她是不會說的,他也查不出來。
不,是關於這五年他都查不出來,有人幫她的抹掉了一切痕跡,除非她自己說,但是她並不想跟他說呢。
帝炫風深不可測的眸底瀰漫起了寒涼的色澤,他深吸一口氣,見她這樣牴觸又怕真的惹惱她,嗓音暗啞開口:「你不想說,我以後就不問了。」
睨著她小臉的表情,北漓裳見男人沒在追問下去,挑著眉尖,「你要是再問,你就是小狗。」
「你!」男人臉色突然發沉,北漓裳忽得心情大好,笑得沒心沒肺,也不怕他發火,「我不管,反正你要是再問,你就是小狗。」
帝炫風太陽穴處突突的疼,他發現每次吵架或者幹嘛時,這女人能活生生將他給氣死去,他上輩子一定是挖了她家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