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北心悅抖動著身子,不敢動只能流淚看著北漓裳手上的匕首抵在心口上,尖銳的刀尖緩緩刺入她的皮膚,鮮紅的血一點點冒了出來。
北漓裳似乎很享受北心悅這種隱忍到極致的表情,她冷冷勾著唇角,手上的力道並沒有停下來,一點點刺入她的心口——
「痛……」
北心悅忍著劇痛,一張臉痛苦的皺著她又不敢動,怕北漓裳發瘋一刀扎死她,北漓裳充耳未聞只是冷冷凝視著她,然陰森森的吐字:「別急啊,你扎我的時候可狠了呢,你可別亂動,要是你一動我就狠狠刺進去,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
「北漓裳……」北心悅痛苦的喊著她的名字,那雙眼憎恨的望著她,要是匕首在她手上,她定會毫不留情扎她幾刀,讓她死絕了。
可要是北漓裳死了,她也活不下去。
她這次沒死,帝炫風都這樣對她,可想而知北漓裳這個女人在帝炫風心裡的位置是何等的重要。
「北漓裳……我腿斷了……還不夠嗎?」北心悅哭著把話說完,她試圖逃跑從視窗摔下去,斷了一條腿又被抓回來關著不給治療活活熬成殘廢,右腿沒知覺。
北漓裳眸色一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眸光落在往下移,只看到北心悅曲著腿,也不知真斷還是假斷,她抬起頭看了眼保鏢,保鏢朝她點了點頭。
腿斷了?
看著北心悅褲子上的斑駁血跡,她微微擰起好看秀眉,然後嗤笑一聲,涼涼開口:「腿斷了與我何關?」
又不是她弄斷的,帝炫風應該也沒打斷她的腿吧?
「北漓裳……」北心悅通紅著一雙眼盯著她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死死的咬著唇瓣,「求你,放過我吧。」
這是第一次,北心悅低聲下氣的求她放過,也是第一次求她。
要是換作以前,她絕對不會這麼跟她求饒。
被關在這裡幾天,就連腿摔斷都沒人管,日日夜夜放著那晚的影片,讓她快要瘋掉了,她精神狀態一度要崩潰,但是卻沒有瘋。
日日夜夜的折磨著她。
她受不了了。
「哎……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跟我求饒,嘖嘖……一點都不好玩。」北漓裳冷嗤一聲,聲音帶著不屑和鄙夷,還以為她會跟幹到底,死不屈服呢。
才開始就受不了,沒意思玩下去了。
北心悅不說話,只是咬著唇瓣垂著頭,心中縱然再恨北漓裳,她也動不了她,她有帝炫風護著。
「北心悅。」北漓裳低低的喊著她的名字,然後收回手上的匕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嗓音是入骨的涼,她幽幽開口,「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他想要怎麼折磨你我管不著,我今天只是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沒死就行。
那就繼續折磨她。
北漓裳笑了笑轉身離開,北心悅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朝著北漓裳離去的背影破口大罵道:「北漓裳,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一巴掌甩了上去,然後是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