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撥開她的遮住臉頰的頭髮,露出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他低低的道,「我知道你沒睡。」
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抿了抿唇瞥了男人一眼,淡淡出聲:「我要出院,我不想在醫院裡。
她很害怕。
帝炫風拉著她的手,隱隱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他神色微滯,眸色沉了沉,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你身體還沒好。」
「我要出院。」她又重複了一句,眼神淡涼淡涼凝視著帝炫風,他握緊她微微發抖的小手裹在手心裡,漆黑的眸底若有似無的劃過一抹寒光,最後無奈嘆息一聲,「嗯,我們出院。」
他沒為她為什麼這麼懼怕醫院,即使問了她也不會如實回到他。
上次在車裡提到去醫院,她恐懼的模樣還在眼前揮之不去,他不敢逼她。
當天晚上帝炫風就將北漓裳接回漓園養傷,每天醫生都會過來檢查她的恢復情況。
翌日中午。
某棟居民樓裡,女人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幾個高大的男人,她惱怒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北家的大小姐,你們敢綁架我?」
女人,正是北心悅。
她站起身,又被男人毫不溫柔的摁回沙發裡。
「你們敢碰我!」北心悅朝著男人吼了一句,不知為何她隱隱覺得不安,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似得,那種恐慌將她籠罩著。
門被人推開。
頎長俊美的男人周身環繞著森寒的氣息走進來,他走到北心悅對面坐下,骨骼分明的手掌搭在扶手裳,冷冷看了對面坐著的北心悅。
「炫風哥……」北心悅低低的喊了一聲男人,倒吸一口氣,憤恨讓她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一雙慌亂的眸子盯著一臉森冷的男人,手死死的拽著衣服。
身子在微微顫抖著,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北心悅。」帝炫風低低的喊了聲她的全名,一雙眸子如幽黑的深潭,嗓音是入骨的冷。
他從從褲兜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邊,啪一聲,火機燃了,點燃香菸,吸了一口,青白的煙霧嫋嫋模糊了他那張英俊冷厲的輪廓,那雙鷹隼般犀利的狹眸透著徐徐升起的煙霧若有似無的落在北心悅身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刺殺她,嗯?」他問,單手夾著猩紅的火苗,性感的嘴角勾出一道冷冷的弧度。
北心悅整個人的臉色慘白不已,齒間微纏著,殷紅的唇瓣早已失去了血色,就連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哥哥上次說的話還在腦子裡徘徊著,卻沒想到他那麼快就找到自己,連她哥哥都幫不了她。
「炫風哥,我當時病發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