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心悅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對,她發病了,她只要死咬著發病是不是可以逃過一劫?
北心悅緊攥著衣服的手指泛白,而帝炫風視線並涼的駭人,像是一把冰刀直直的刺在北心悅的心臟上。
「發病了?那就讓你再一次回味一下那晚的事情。」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看了眼保鏢,保鏢接到旨意將早已準備好的對著她的電視大螢幕開啟。
其中一個人摁住北心悅,讓她看著眼前那晚的一幕幕肆虐過程。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北心悅的心裡防線徹底被擊垮,她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搖頭:「夠了,夠了,不要再放了……」
他充耳未聞繼續讓保鏢摁住她看著,北心悅捂著頭一直在痛苦的搖著頭,「求你了,不要再放了不要再放了……」
電視還在繼續播放,女人的求饒聲還有撕心裂肺的哭聲久久在客廳裡迴響著。
帝炫風冷眼看著痛苦不已的北心悅,俊美的臉上毫無波瀾,甚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幽幽的抽完了一根菸,然後將菸蒂摁在菸灰缸裡捻滅,垂眸看了看掩面痛哭的女人,聲線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要急,你不是說你發病了嗎?那就在這好好的養病。」
他說的養病另有所指,看她現在挺正常的,就那晚發病而已?是當他傻還是傻呢。
她恨北漓裳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恩恩怨怨十年的事情,再加上上次的事都是她自己作孽,活該身敗名裂怪誰呢?
北心悅渾身顫抖,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優雅矜貴只是他的外表,他的手段深沉狠厲,讓人膽寒,連她哥哥都說她要是落在他手上自求多福,她到底是哪裡來的優越感,覺得帝炫風會放過她?
是啊,她仗著她是北月影的妹妹,跟他有那麼一層不深不淺的關係,也就是之前他好兄弟的妹妹,她到底哪裡來的優越感以為他會放過自己……
北心悅咬著唇瓣,顫抖著身子,此刻的臉色慘白如紙,她求饒道:「炫風哥,我下次不敢了,我就恨她上次毀了我,是北漓裳毀了我一輩子,我就是恨她,為什麼她要冷眼旁觀,明明她可以救我的。」
「她沒有救你?那是你活該,你想毀了她,她為什麼要救你呢?」帝炫風抿著薄唇,俊美的臉覆著一層冷寒的陰霾,陰森森的目光落在北心悅的臉上,說出的話更是冰冷無情。
到底還是北漓裳太心軟,沒狠心對她下手,反而害了自己搭上一條命。
被男人這麼無情一說,北心悅搖著頭一股冷意流竄在四肢百骸,她全身都止不住的抖動著,淚水不斷的砸落,她想衝過去抱住男人讓他放過自己,可保鏢死死的摁住她不讓她動,她哭得稀里嘩啦,「炫風哥,我真的錯了……」
「你知道得罪我的人下場如何嗎?先折磨幾天,再廢掉四肢,再然後……挖掉雙眼,我不會讓他死,我會讓他好好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帝炫風冷眼看著北心悅,像是在說一件雞皮蒜毛的小事般。
聽完男人輕描淡寫的話,北心悅腦袋轟隆一聲響,身子剎那間癱軟下來,冷,好冷,無止境的冷包裹著她,身子不停的抖動著,控制不住自己,她嘶啞著聲音哭喊著,「炫風哥……我錯了你繞了我這次……我不敢了。」
他哥哥說的是真的,他想要報復一個人,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的活著,慢慢的折磨那個人。
而她就是其中一個。
她一雙眼眸赤紅一眨不眨的望著帝炫風,而男人只是站起身,單手插兜裡,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北心悅,勾唇冷笑一聲,如鬼魅般吐字:「傷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不管男女,不管她曾經還是他兄弟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