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女人痛苦的嘶吼著,在地上打著滾也緩解不了身上火燒的疼痛,因為疼痛那張臉扭曲猙獰,她瞳孔睜大,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她真的錯了,不該替人頂罪。
帝炫風的唇角逐漸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冷弧,讓人莫名覺得一股冷氣侵襲入體內,他眼眸微微眯起冷眼看著女人,挑著眉梢,「你錯了……又有什麼用呢?」
她錯了,但他的老婆沒有醒過來,有什麼用呢?
那一刀差點正中她的心臟,她該有多痛呢?
她那麼怕疼的人,卻捱了一刀子,想想他的心就疼的緊。
「帝少……我真的錯了……」女人一開始以為他不會對女人下狠手,但是她想得太過美好,昨天才知道原來他並不是心善之人,他是地獄出來的惡魔。
帝炫風冷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弧,骨節分明的右手,正悄無聲息的在椅子靠手上輕輕敲動著,問:「誰指使你做的?」
女人搖了搖頭,不肯說。
「嘴真硬。」帝炫風挑了挑眉,朝保鏢使了一個顏色,保鏢又將準備好的辣椒水潑到女人身上,悽烈的慘叫聲響起,在場的人看著痛得面容扭曲打滾的女人,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誰讓他得罪帝少呢,這不是送死麼。
為了不受折磨,女人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坐在那裡如帝王一般的帝炫風,她說道:「我說、我說……是有人讓我來頂罪,但我不知道那個是誰。」
她真的受不了這種痛,她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他不會讓自己痛痛快快的死掉,他是一點點的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的活著。
她真的受不了那痛。
「有人讓你頂罪?」帝炫風輕輕叩擊扶手的手停了停,沉默了半響然後問,「長什麼樣?」
「我不知道……他帶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他用變聲器跟我講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她不知道那個男的是誰,她以為她可以熬過去就沒事,但她真的熬不下去,她快死了。
這種非人的折磨,她受不了。
「呵呵。」帝炫風冷笑兩聲站起身,她背後居然還有人,很好,是誰想要北漓裳死?
是帝老爺子?
還是林思淺?
還是誰?
酒會的監控影片全部被人毀掉,看來那個人的來頭不小,敢跟他作對,還敢對北漓裳動手,真是找死。
帝炫風最先想到的事帝老爺子,可喻白查到老爺子近幾日並沒有外出,沒有作案動機,而林思淺應該沒那個膽子讓人去殺北漓裳,那還有誰?
「看好她,別讓她死了。」帝炫風瞥了眼地上的女人,沉聲開口,保鏢點了點頭。
他回到醫院,北漓裳依舊沒有醒過來,他坐在床邊然後握住北漓裳的手,在她指尖裳輕輕地吻了幾下,他望著她沒有聲息的面容,緩緩閉上眼,幾秒後,再睜開,「漓裳,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