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啞著小聲說著,莫名的悲傷瀰漫心頭。
不恨她當年打掉他的孩子,不恨她離開五年杳無音訊,其實對她也不是恨,明明是她闖入他的人生,後來又不吭一聲離開他,在失去她的那段時間,他陷入了平生最低谷的階段,在沒有遇到她之前,他對任何女人都沒興趣。
自從遇到北漓裳後,她的一顰一笑都可以觸動他心絃的女孩子,因為她,他有了笑,失去她,他感覺世界都莫名的失去了顏色,
他靜靜的想著,眸光微暗,握住她的手又是吻了吻。
翌日。
北漓裳依舊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帝炫風的臉色陰沉如墨盯著病房裡的醫生,英俊的眉眼裡溢位一絲陰鷙,聲音冷冷開口:「她怎麼還沒醒過來?」
「帝少,這個……」醫生瞥了眼一臉怒意的男人,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帝炫風望著他們眾人,面容陰冷簡直就像是地獄裡索命閻王一般,他眯了眯狹眸,「她今天要是沒醒過來,我掀了這家醫院!」
醫生:……
帝炫風守了一個晚上她連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紀暖走進病房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女子,又看了眼一臉陰沉的男人,她斂了斂眉聲音低低說,「帝少,北小姐會醒過來的,你你別擔心,再等等說不定等會兒就醒過來了。」
帝炫風看著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北漓裳,垂在身側的大掌倏然攥成了拳,整個人散發出了一種陰鷙強大的冷氣場。
等……
他等了一晚上。
「北小姐會醒過來,帝少你不相信我們,但是你要相信她。」紀暖見男人臉色依舊陰沉,便又補了一句,帝炫風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然後讓人守著北漓裳,他走出病房去抽了一支菸。
男人靠在牆壁面容無比陰鷙,他指尖上的香菸緩緩燃燒著,徐徐上升的煙模糊了男人那張冰寒的臉龐,他狠狠吸了i一口煙微微抬起下巴,徐徐的吐出煙霧,心裡好像空缺了一塊似得,很難受還有些疼。
她是不是恨他,所以遲遲不肯醒來?
他突的想到什麼,將手上正燃著的香菸掐滅在掌心裡,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邁步離開。
開車去了郊外的廢棄工廠裡,他一身蕭冷之氣再次踏入廢棄工廠裡,駐守的保鏢見帝炫風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喊了一聲,「帝少,她暈死過去了。」
「潑辣椒水。」
帝炫風冷眼掃了眼爬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眼裡的溫度驟然下降,漸漸染上一抹猩紅色,想到北漓裳躺在病床上的蒼白小臉,他心頭的憤怒全然都盡數落在這個罪魁禍首身上,迫切要發洩胸腔裡的那股滔天的憤怒。
昨天她還好好跟他說話,跟他笑,跟他撒嬌,跟他生氣……現在卻一動不動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最討厭去醫院,而這次在醫院躺了這麼久還昏迷不醒。
他坐在椅子上,面色陰冷的盯著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保鏢將準備好的一桶辣椒水直接澆在皮開肉墊的女人身上。
下一秒。
「啊——啊——」女人悽烈夾雜著痛苦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廢棄工廠,她因為劇痛那張臉扭曲變形,昨天被抽得皮開肉墊,今天被澆辣椒水,傷口像火燒似得,痛得她在地上打滾,嗷嗷慘叫。
可男人無動於衷,他冷眼看著這一幕像是一個毫無感覺的人,眼中並無波瀾如同死海一片,他只對北漓裳心疼。
其他女人是死是殘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