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悽冽痛苦的尖叫聲響起,就一鞭子她都受不了,保鏢的力道可是用盡了全力去招呼她,再說女人都是細皮嫩肉就一鞭子下去她也受不了。
「啊——」
又是一鞭子揮打在女人身上,身子蜷縮著在地上痛得打滾,太痛了,全身都痛。
見女人依舊不吭聲,保鏢也狠了起來,連續抽了幾鞭子,女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已經皮開肉墊,她死死的咬著唇不發一言。
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她家人的性命都在別人手上,她不敢說。
「還是不肯說?」帝炫風清冷開口,一雙銳利的鷹眸盯著地上喘著氣的女人,女人被帝炫風眼裡鋒利光芒給刺的渾身驟冷,她咬牙,「我就是想要她死。」
「好,很好。」帝炫風冷笑拍掌,他掃了她一眼,站起身從薄唇中溢位森寒的嗓音,「接下來好好享受,我不會讓你死。」
比起死,他更喜歡讓她生不如死。
男人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噤若寒蟬生怕會一個小心惹惱這個男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更是嚇得渾身劇烈在顫抖著,眼底的絕望和恐懼幾乎到達了極致。
「給我好好伺候她,留著一口氣,我明天再過來。」帝炫風淡淡的瞥了眼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冷聲開口,手上的菸蒂丟在地板上,踩滅。
他走到門口,裡面傳出女人悽慘的叫聲,他微微勾了下唇,不知死活的東西連他的女人都敢碰。
北家。
「啪!」一聲巨響,北月影狠狠一巴掌甩在北心悅的臉上,將她打倒在地上,北心悅捂著火辣辣疼的臉,嘴角也滲出血跡,她雙眼淚汪汪的望著自己的親哥哥,「哥……你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你現在還問我為什麼?北心悅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此刻的北月影已經理智全無,他看到帝炫風抱著渾身是血的北漓裳衝出去,他現在都不敢去醫院打探她是死是活的訊息。
而殺人兇手竟然是他的妹妹。
她竟然敢殺了北漓裳,誰給她的膽子!
要不是他將北心悅帶回北家,又找人頂罪,恐怕現在的北心悅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帝炫風是什麼人,他很清楚,落在他手裡不死也殘。
到底還是不捨他親妹妹死掉,他才找人去頂罪,要是那個女人嘴巴一鬆,供出不是她做的,帝炫風不會善罷甘休就這麼算了。
「哥,北漓裳該死,是她害了我一輩子!我就是要殺了她,我那一刀正中她心臟,她現在已經死……」
「啪啪!」又是重重兩巴掌扇在北心悅的臉上,打的她趴在地上,北月影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眼眸猩紅死死盯著北心悅,陰狠開口,「北漓裳要是死了,你將會被帝炫風開膛破肚,挑斷手腳割掉舌頭挖掉眼睛,北心悅這次我救不了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要是帝炫風追查起來,他護不了北心悅。
她的下場很悽慘。
聽聞北月影的話,北心悅將他說的情形在腦子裡過慮了一遍,開膛破肚、挑斷手腳、割掉舌頭、挖掉眼睛……
如此血腥的畫面,讓北心悅猶如一瞬間墜入冰冷的冰窖裡,寒意侵襲全身,凍得她全身不停發抖。
北月影甩開她,她的身子趴在地上,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著,她伸手揪住北月影的褲腳,淚雨聚下,「哥,他不會這樣對我的,他不會……」
在她眼裡,帝炫風不是殘忍的人,即使知道她殺了北漓裳,她篤定他也不會殺了自己。
北月影垂著眉眼,凝著自己的親妹妹,微微嘆息一聲,勾唇冷笑,「難道你不知道漓裳是他的命,你覺得這次他會放過你?當年有人打漓裳的主意,那個人就是被當場挖掉雙眼,廢掉四肢割掉舌頭,讓他吊著一口氣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頓了頓,他冷笑一聲,「你是哪來的優越感篤定他不會這樣做?你以為你是北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