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他都要那個人血債血償!
喻白站在帝炫風身旁驀得打了個冷顫,瑟縮了下身子,這樣嗜血的他真的太可怕了。
「好,我立刻就去調查。」喻白不敢在逗留一秒就走了,帝炫風寸步不離的守在北漓裳的病房裡,看著躺在病床上毫無血色插著管子的北漓裳。
他雙眸更加的赤紅,抬起拳頭狠狠朝著白色的牆壁砸了下去,手背指尖滲透著鮮血,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他對她說過,會保護她的。
他明明說過的,可是他卻差點讓她死掉,他竟然沒有保護好她,他抬起頭,緊緊閉著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
他處理手上的血跡後坐在病床前,握著她的手,此刻她的手冰涼一絲溫度都沒有,他下意識握緊她的手,想要將自己手上的溫度傳給她。
可是他又怕自己的力氣太大,怕弄傷她,唯有雙手捂著她的小手,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聲音低沉而嘶啞的開口:「老婆,對不起……」
沒能保護好你。
她是他費盡心思才得到的人,他卻讓她受傷差點死掉,他心裡後悔的要死,明明她說不想跳舞他卻拉著她去跳。
明明可以躲開,是他害了她。
兩個小時後,喻白再次出現在病房裡,他走到帝炫風跟前附身小聲呢喃道:「二哥,人已經找到要怎麼處置?但是那個女人卻說支支吾吾說不出合適的理由。」
那個女人說是暗戀二哥,看不慣北漓裳所以要殺了她,這理由……
帝炫風眸光沉了沉,深邃幽深的目光凝視著床上的人兒片刻,依依不捨站起身,「安排保鏢守在這,我親自去審問,
喻白點了點頭。
黑色的邁巴赫飛速行駛在馬路上,不久,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工廠前,帝炫風開啟車門下車,周身釋放著駭人的戾氣,他神色清冷寡淡,抿著駁涼的唇,漫步踏入廢棄工廠。
屋裡。
一個年紀的女人被綁著,嘴裡塞著布條,頭髮凌亂,見到帝炫風走了進來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眼神閃過恐懼,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她瑟縮著脖子,垂著眼睫。
帝炫風大步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著,從衣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放在唇邊,點燃,不疾不徐的抽了一口煙。
緩緩吐出煙霧,裊裊上升的青白色煙霧,模糊了男人那俊美的臉龐,那雙黑眸裡蘊藏著無盡的冷冽和殺意。
「說,誰指使你這樣做?」
陰沉森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被綁著的女人驀得打了一個寒顫,她瞪著眼睛慌張的搖著頭,「唔唔……」
帝炫風朝著保鏢示意,保鏢上前扯掉她嘴裡的布條,她身子劇烈的顫慄起來,縮著身子往後退,「帝少,那個……女人配不上你。」
「呵。」男人冷笑一聲,煙霧散去模糊的輪廓漸漸的清晰,他嘴角雖勾著笑,眼底企業泛著無盡的森寒,他好似從地獄裡出來修羅,即使不說話也能讓人不寒而慄。
「看來你是嫌命長。」帝炫風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森冷的目光盯著不遠的女人,他勾著唇角,「來人,給她點狠的,我很討厭說謊的女人。」
「是,帝少。」保鏢接到指令,手上多了根長鞭朝著地上揮打了幾下,試試手,女人整個軟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滲透她的肌膚,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她。
她懷疑自己,會活不過今晚。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