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的心臟都快嚇驟然停止,上次是君家少爺,這次帝家太子。
在急救室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帝炫風靠在牆壁上,手上粘稠的鮮血已經幹了,但血腥味還在,他就這麼看著手上的血跡。
他的心交織的疼痛,他大手狠狠地按著心臟處,那顆跳動的心臟像是北什麼拉扯著一樣,撕心裂肺的疼。
一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終於開啟,帝炫風握著雙手,雙眸緊緊的鎖住從急救室出來的醫生,顫抖著嘴唇問:「她……怎麼樣?」
那匕首在胸口,離心臟很近。
出來的醫生看向帝炫風,戰戰兢兢的有些害怕,開口道:「帝少,病人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那匕首緊靠著心臟,撥出來的風險很大,很可能血流不止,要是不拔……」
醫生的說道最後,聲音漸漸的,漸漸的低了下去,帝炫風的臉驟然一沉,嘶啞著聲音開口,「拔出來……的生還機率有百分之幾?」
距離心臟那麼近,要是有個萬一,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百分之三十。」醫生小心翼翼的開口,要是刀子拔出來沒碰到心臟還好,要是有個萬一,誰也不敢跟他保證,一定會沒事。
連一半的成功率都沒有。
帝炫風揚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紮了一刀般止不住的疼。
「帝少,我們在等您的決定……」
「拔,不管如何我要她活著!」帝炫風盯著醫生一字一頓無比沉重開口,他要她安然無恙的從手術室裡出來。
他要一個完整的北漓裳。
帝炫風靠在牆壁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心臟寒意入侵感受不到一點的暖意,他漆黑的眸子低低的盯著急救室的燈。
又是漫長的等待、煎熬、折磨……
終於,急救室的燈滅了,裡面所有的醫生都走了出來,為首的主刀醫生摘下口罩,對帝炫風說了句:「帝少抱歉,我們……」
聽到醫生抱歉兩個字,帝炫風腳下狠狠踉蹌了一下,高大的身子搖搖欲墜站不住腳,看著從急救室推出來毫無聲息的北漓裳,她依舊是安靜的躺著,眼睛緊緊閉著,慘白的小臉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也慘白五血色。
「漓裳……」帝炫風俯下身,雙手捧著她冰涼的小臉,薄涼的唇瓣貼著北漓裳的唇,低低的呢喃著她的名字,「北漓裳,老婆……」
喻白一把將為首的醫生給揪了過來,惡狠狠地吼道:「不是讓你們救活她,你們!」
醫生也是一臉懵逼啊,他瞥了眼帝炫風,小心翼翼的開口,「病人還活著,只是手術時突發心臟驟停……最後還是搶救回來了。」
喻白震驚,他一把甩開醫生然後拍了拍帝炫風的後背,「二哥,北小姐還活著,剛才手術時北小姐心臟驟停又被搶救回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帝炫風抬頭,猩紅著眼眸盯著喻白的眼睛,喻白瑟縮了下脖子,媽的,都是醫生不說完,搞得一驚一乍害他被帝炫風眼神廝殺。
喻白又重複了一遍。
帝炫風伸手手指連放到北漓裳的鼻息下,溫熱的氣息很弱,她還活著。
站起身,冷冷掃了眼剛才為首的醫生,他神色冰冷,周身散發駭人的氣息,冷峻如雕的臉部線條更是緊緊的繃著,臉上閃過一絲狠辣,「找出捅傷她的人,我要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