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不理我。」帝炫風冷哼一聲,狹長的眸子眯起,緋色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北漓裳別開眼,沒好氣的道,「我就不想理你。」
一路上都握著她的手,在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一直撩撥她,她脾氣已經很剋制了,要不然早一巴掌呼過去。
男人見氣呼呼的小女人,沒繼續逗她,牽著她的手走進去,兩個人一踏入酒會,所有的聚光燈不約而同地打落在他們的身上。
有些名媛在私底下竊竊私語,看著她脖頸戴得那條項鍊後都驚訝的說不出來。
「咦,之前思淺不是說‘刺心’是帝少送給她了嗎?怎麼會戴在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北家養女可真了不起,也難怪北家少爺和帝少被她迷得團團轉,要我說,這種女人只適合玩玩而已。」
「前些日子不是說帝少隱婚了嗎?看樣子他那個隱婚妻子九成是這個北家養女,這帝少是不是眼瞎放著安城第一名媛不要,偏偏要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養女。」
「我還聽說,五年前帝少跟林家小姐的訂婚宴上,這女人拿著孩子的屍體當新婚禮物鬆開帝少呢,現在帝少又為了這個女人拋棄林家千金,看來這女人手段了得。」
圍成一圈的名媛千金幾乎要咬碎銀牙,北漓裳在她們眼裡就是個名聲狼藉的女人,仗著自己那張臉到處勾搭男人,都為林思淺感到不值。
也嫉恨站在帝少身邊的女人,為什麼不是她們。
對於她們的竊竊私語,北漓裳壓根就不放在眼裡,她們在嫉妒眼紅她而已,她倒是挺喜歡看她們咬牙切齒的模樣,就是明明看她不爽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帝炫風狹長的眸子掃視了一圈,陰戾逼人,冷冷的眸光落在那一群長舌婦上,微微蹙了蹙眉頭,嗓音冷到極致,「你們再多說一個字我割掉你們舌頭。」
額……
在場嘰嘰歪歪的名媛千金都閉上嘴巴,本來今晚能來這地方都是靠她們的爹媽,說得好聽些,就是讓她們來參加酒會,說不定會被帝炫風看上。
安城誰不想成為帝少的女人,哪怕是跟他傳緋聞都是她們夢寐以求,但也永遠實現不了。
「嘖嘖……沒想到你挺受歡迎的,你看看那些女的恨不得衝上來把你給扒光睡了。」北漓裳看著那些女人看帝炫風的眼神,赤裸裸的愛慕。
帝炫風的眸色沉了沉,捏著她的手緊了緊,嘴角勾了勾,幽深的眸子瞥了眼幸災樂禍的北漓裳,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很低很低說了一句話,差點氣得她暴走!
這死男人……
「你要不要臉?」北漓裳惡狠狠瞪著男人,咬著牙罵道,帝炫風不以為然聳聳肩,一副欠收拾的樣子,「臉在這,你要不要?」
他指著自己的臉,不要臉開口。
北漓裳:……
被氣得想打死他!
「漓裳。」一道溫潤的男人嗓音響起,北漓裳抬起頭看到突然出現在酒會的男人,微微擰了擰眉,礙於在場的人都盯著他們看,她勾唇問道,「你不是出差嗎?」
來人正是剛趕回來的北月影,因為北心悅突然不見,他有些擔心她會報復北漓裳,所以才迫不及待趕回來,他掃了眼在場的人沒有發現北心悅的身影,難道心悅不在這?
「我出差剛回來,恰好有邀請就過來了。」北月影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回道,帝炫風聞言冷眸微微眯出一條縫,冷聲譏諷開口,「我記得你不在我邀請的名單上。」
北月影的眸光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急匆匆朝著那道身影追了上去,北漓裳有些疑惑看著北月影的背影,「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