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不怕疼,他將下巴擱在北漓裳的肩膀上低低啞啞的笑了幾聲,脖頸上冰涼的項鍊讓北漓裳有些不習慣,抬手要將項鍊摘下來,手被男人握住。
「不準摘。」帝炫風按住她的手,冷冷開口。
北漓裳:……
暫時就不摘吧。
下一秒,手指一涼。
北漓裳垂眸,無名指上被男人套了一枚鑽戒,很別緻也很好看,是她當年看中的那款,也只是指著電視上隨口說了句:二哥,我喜歡那枚戒指,我們要是結婚你就送那樣的給我。
當初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當真了。
「嗯,你當年喜歡的,我現在戴你手上,這輩子都不許摘下來。」帝炫風握著她的小手,看著她無名指的鑽戒低聲開口。
在這一刻,北漓裳動心了,不知道要怎麼去應付帝炫風,她當初回來真的沒想跟他再續前緣,因為她不會為了他而留在安城。
也不會跟他一起,因為……
眼眶蒙上一層水霧,北漓裳微微揚起下巴眨了眨眼,將那快要溢位眼眶的淚水給逼了回去,她若無其事的扯了扯唇瓣,「我很喜歡,二哥謝謝你。」
說不感動是假的,當然她也不會當真。
隨口敷衍男人而已,她險些又沉其中,她笑了聲,目光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你喜歡就好。」帝炫風笑道,漆黑的瞳孔深處染上一抹勢在必得,他牽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裡,漆黑幽深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北漓裳柔聲開口,「走吧。」
今晚只不過是想他們都知道,他的妻子是北漓裳,卻又給北漓裳帶來了一場災難。
安城名流貴族的酒會之夜。
夜很纏綿,也很燥熱。
帝炫風牽著北漓裳的小手緩緩踏入酒會大門,男人頎長高大五官俊美,禁慾高冷,氣勢逼人光是一站就給人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北漓裳一襲白色晚禮服剛好與男人一襲黑色絕配,她精緻的眉眼,鼻樑挺直嘴角微微翹起,那張小臉驚豔了在場的人。
不免對她多看了幾眼。
這個女人比林思淺還要妖豔,怪不得能拿下安城的帝太子爺。
而不遠處的角落裡,一雙憤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一對無比般配的男女,北心悅手心已經被她掐得些許血跡流了出來。
她一張臉已經扭曲到變形,心裡那個滔天的恨意似要衝破她的身體,她猩紅著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一襲白色的北漓裳,北漓裳,你憑什麼得到他的愛?
帝炫風看著那些男人對北漓裳露出貪婪的目光讓他很不悅,他裝作不經意低頭貼在北漓裳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啞著聲音道:「漓裳,我想把你藏起來。」
北漓裳的耳垂感到些許溫熱,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的心底蔓延,她用白痴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不搭理他。
神經又發作了。
見她不搭理自己,帝炫風惡劣地在捏了捏握在掌心裡的小手,力道有些重,北漓裳痛呼一聲擰著好看的秀眉,慍怒地瞪著帝炫風,「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