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生氣的遲鏡顏,人不人,鬼不像鬼。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鏡顏,放手吧。」北漓裳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勸道,她看到這樣卑微的遲鏡顏很是心疼,愛而不得,「只要痛過傷口結巴就好了,比如我,我當年躺在手術室幾天差點就死了,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著,你要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為了別人而活,不要犯賤以為男人就是自己的唯一。」
做錯了就要及時回頭,才不會一直錯下去。
不要犯賤以為男人就是自己的唯一。
如她當年那樣,輸得賊慘,差點連命都給搭上去。
遲鏡顏聽聞,握住北漓裳的手,唇角虛弱的扯了扯,而後勾起一抹蒼白的笑容,「嗯嗯,不會再犯賤了,嫁給他是我一生的執念,現在夢醒了要回到起點。」
北漓裳捏了捏她的臉,笑笑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希望鏡顏以後好好的,或許會遇到一個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又或許她會愛上另外一個男人,只要不是君離夜就好。
一個星期後。
遲鏡顏堅持要出院,是北漓裳載著她出院,回了她和君離夜的新婚別墅。
他幾乎不怎麼回這,她結婚後就一直等,天天等年年等,都等不到他回家,現在不用等了,因為她不想再等了。
君離夜的秘書告知他,遲鏡顏的出院的訊息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揮手讓秘書出去。
一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他,要是換作以前都是會隔三差五的打給他,不管他接沒接,還是接了不發一言就掛掉。
晚上她都會坐在客廳裡等他回家,一年365天天天如此,他也只是有需求時回去過幾次而已。
君離夜直到夜幕降臨時,鬼使神差的回了他們兩人的別墅,回到別墅門口,別墅漆黑一片沒有人,他抬起頭,二樓的臥室裡亮著光。
她在二樓。
君離夜漫步走進客廳,餐桌上乾乾淨淨沒有煮好的飯菜,也沒有專門為他泡好的茶,也沒有為他留一盞燈,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有些生氣,很生氣。
疾步上了樓,直接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遲鏡顏嬉笑的聲音,她跟一個男人在視訊通話,聽到響聲後,她回頭淡淡瞥了眼男人,又繼續跟影片中的男人笑道,「今晚就先聊到這,改天我們有空繼續聊。」
掛了電話後,她漫不經心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的別墅,我不能回來?」君離夜冷著臉嗆了她一句,遲鏡顏擰了擰眉,好像是哦,她沒再繼續搭理男人,繼續玩著手機。
「……」君離夜臉色驟然一沉,嘴角的弧度冷到了極致,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玩手機的遲鏡顏,冷嗤,「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遲鏡顏抿了抿唇,看著站在不遠渾身都透著殺氣的男人,好看的秀眉微微擰起,「朋友。」
「朋友?還是情夫?」他又問。
遲鏡顏嘴角揚起一抹冰涼到極致的嘲諷,「關你什麼事呢,你跟那些女人怎樣我現在不也是沒過問什麼。」
聽聞,君離夜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女人今天跟以前不一樣,她眼底的嘲諷和不屑還有厭惡不是裝的,這一個星期他和沈妍初的緋聞幾乎天天都掛在頭條上,而作為君太太的遲鏡顏一通電話都沒有。
就好似他不是她的丈夫,對他的事情漠不關心。
「遲鏡顏,你在玩欲擒故縱?」男人冷笑一聲,她這樣做就能讓他多看她一眼,遲鏡顏冷冷的望著君離夜那張俊美的臉龐,精緻的眉頭皺了皺,徐徐開口,「隨你怎麼想,你就當我上次摔下來把腦子給摔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