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摔壞了,是摔醒了。
遲鏡顏淡淡瞥了眼君離夜,然後將手機擱置在床頭櫃裳,躺在床上掀起被子將頭蒙上,完全當男人是透明的,休息了一個星期頭還有點疼,更可惡的事後腦勺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
君離夜氣得要吐血,他走上前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冷著聲音:「遲鏡顏!你這是當一個妻子的態度嗎?」
「你煩不煩!」遲鏡顏有些惱火,她瞪著一雙眸子望著一臉怒意的君離夜,「你要是不願意回來你就去找沈妍初,別一回來對我吼,妻子?你不覺得好笑,這麼多年你幾時把我當你妻子看待,一天都沒有吧,我還要睡覺,別吵我。」
這是第一次,遲鏡顏敢懟君離夜。
以前的遲鏡顏見到他都唯唯諾諾不敢說話,更別說惹他生氣,他一個眼神她都嚇得縮著身子不敢說一個字。
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跟他嗆聲,還說他煩!
君離夜伸手直接掐住遲鏡顏的纖細的脖頸,只有用力她脖子下一秒就會被擰斷,遲鏡顏無動於衷一絲反應都沒有,任由男人掐住她的脖子,在不斷收緊。
臉色由紅潤到漲成豬肝色,遲鏡顏沒有求饒,冷眼看著男人,眸裡倔強的眼神刺得君離夜心驟然一縮,他鬆開手,遲鏡顏捂著脖頸咳嗽著,她冷聲道,「還有事嗎?沒事我要睡了。」
她不想跟他對說話,也不想見他那張臉。
換作以前他跟自己多說以句話,她就會高興幾天,現在嘛……好像放開之後不期待了。
也沒多大的事。
君離夜看著對他冷臉的女人,眉梢越來越冷,菲薄的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臉頰,嗓音低啞開口:「當然有事,你該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遲鏡顏驀得掀起眼,就看見男人冷冷盯著她,在陰森森的冷笑著,那笑意怪嚇人的,君離夜俯下身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臉頰上,「不是說愛我麼?你討好我說不定我會多看你一眼。」
討好他?
討好幾年也沒見他多看她一眼,她還死不要臉的貼上去被他羞辱,現在想起來她真的很犯賤。
遲鏡顏笑著看身上的男人,冷嗤一聲,「你讓沈妍初討好你吧,至於我這幅髒身子你也不稀罕。」
他說過的,她很髒。
君離夜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衣釦上,看著她的眼睛,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臉上勾著一抹譏諷的笑,「你再髒也是我君太太,總不能讓你給我帶綠帽子吧?」
他剛才看到她跟那個男人聊得很開心,那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發自內心的笑,她總是對他討好的笑,很假,很虛偽的那種。
「君離夜。」她低低喊著他的名字,揚起一抹笑,徐徐開口,「我的第一次給我最愛的男人。」
男人手上的動作驀然停了下來,狹長的眸子緊緊眯著,五官線條緊緊繃著,眸色濃郁的盯著笑靨如花的遲鏡顏,他此刻恨不得弄死她!
君離夜直接關了燈,臥室裡漆黑一片,下一秒便響起衣服撕爛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嗚咽聲在臥室裡迴盪。
男人被遲鏡顏氣得失去了理智。
自己的妻子,第一次不是給了自己丈夫,而是給了她最愛的那個男人。
這一場情事來得毫無徵兆也毫無溫柔可言,君離夜發了狠故意折磨她,變著法折磨她,像是一場肆虐,他聽著女人的哽咽聲,卻絲毫不跟他低頭示弱,又想起她剛說的話,胸腔裡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著。
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