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他們新婚夜死掉了,然後她又差點被君離夜掐死。
「鏡顏,不愛他了好嗎?」北漓裳抱著神情哀慼的遲鏡顏開口,不要愛下去了,即使遲鏡顏做的再好,一直在忍讓,但是都沒能換來君離夜一眼。
所以,不要再下去了。
那個男人不值得她愛。
遲鏡顏沉默許久後,才開口:「好,不愛了,我不愛他了……」
不愛下去,心就不會痛,那就不愛吧。
可是……
晚上。
去散心一天的遲鏡顏回到別墅,別墅依舊是漆黑一片,他應該跟沈妍初一起吧,遲鏡顏抿了抿唇瓣,開啟燈,當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微微眯著眼眸看著走進客廳的女人,冷聲問道:「去哪了?」
遲鏡顏張了張嘴,然後看了眼自己的手,最後還是沒吱聲,朝著二樓走了去,她並不想跟他說話,君離夜見一向乖順聽話的女人不離他,還給他擺臉色,一張俊臉剎那間就陰沉下去,聲線也冷了幾分,「遲鏡顏。」
她依舊沒搭理他,朝著二樓走。
君離夜有些惱火,將手上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疾步就追上遲鏡顏,一把拽起她的手,剛好拽住那隻被燙傷的手,遲鏡顏痛呼一聲咬著唇瓣,抬起眸子望著男人,聲音淡淡的問:「有事嗎?沒事我先回房。」
君離夜望著神色冷漠地女人,鬆開她的手,冷笑著用手拍了拍遲鏡顏的臉頰,狹長的眸子裡滿是嘲弄,「你在裝什麼?跟我鬧脾氣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遲鏡顏沉默幾秒,心底冷笑,可面上卻毫無波瀾,她眨了眨眼睛,眼眸裡盡是不屑,語氣卻是很認真:「那我不裝了,離婚吧。」
此話一齣。
周遭的氣壓陡然下降,一層層寒冰刺骨的冷氣從男人的周身散發出來,冷得遲鏡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被男人的冷氣場給嚇得。
她清楚的看到男人那張俊美如斯的面龐情緒變化萬千,最後的最後都轉化為毀天滅地的憤怒。
遲鏡顏深吸一口氣,拼命忍著內心巨大的恐慌,她又說著:「我是說真的,以前我不肯,這次我想通了。」
縱然她再愛他,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自己,不如趁早放手,她說她會再等三年,她不想再等了。
他不愛她,一輩子都不會愛上她。
她不強求了。
君離夜沒有說話,可是他的輪廓肌肉緊緊繃著,黑眸危險的眯起,殺氣十足的冷睨著遲鏡顏,那犀利的眼神好似要將她給千刀萬剮似的。
說實話,遲鏡顏有些怕這樣的君離夜,像極了當年他要掐死她時的神情。
君離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弧,看著遲鏡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濃,邪魅而又蠱惑人心,他問:「想離婚?」
她點了點頭。
君離夜看著她,驀得一把捏著遲鏡顏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去,俊美的五官滿是冰霜:「你又在玩什麼花招?還是說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遲鏡顏嘴角勾起一抹荒涼的笑意,是啊,她做什麼都是徒勞,換來的是男人的嘲諷和不屑,她勾著一抹淺笑,「不玩了,我想跟你離婚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呵。」男人冷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