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咖啡被男人伸手擋了去,沈妍初驚叫一聲,看著男人手臂上溼了一片她驚叫道:「夜,你怎麼樣?疼不疼?都是我不好……」
然後將怨恨的目光轉頭落在北漓裳身上,她怒紅著一雙眼尖銳著嗓音開口:「北小姐,我和夜是真心相愛的,雖然說鏡顏是你閨蜜,但是我是真的很愛夜,我不能沒有他……」
額?
額?
真心相愛?愛個p!
北漓裳聽著女人發自肺腑的話,怔楞幾秒,看著沈初妍那張臉她倒是覺得好笑,冷眼瞥了眼無動於衷的君離夜,冷哼一聲,「真心相愛他怎麼不離婚娶你回家,你倒是臉大的很,也好意思說這話,果然賤人就是矯情。」
沈妍初臉色一陣青白交加,咬著唇瓣將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求救,男人冷厲的眼神掃了遲鏡顏一眼,那銳利的眼神看得遲鏡顏的心臟瑟縮了下。
她垂著纖長的睫毛,伸手扯了扯北漓裳的衣袖,小聲說著。
「漓裳,我們走吧。」
遲鏡顏不想再待下去,她真的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卻被一個小三打下去。
關鍵她這個丈夫還護著小三,真是好笑極了。
北漓裳冷冽的眸光看了沈妍初一眼,任由遲鏡顏拉著自己走出咖啡館。
「夜,你沒事吧?」等她們一走,沈妍初紅著眼眶將男人的手抬起,想要看看他的傷勢,她看著燙紅的一片,她哭唧唧開口:「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北小姐也不會……」
「沒事。」君離夜瞥了哭紅雙眼的沈妍初,然後視線落在窗外的那抹嬌小身影上,眸色深了深,沈妍初咬著唇瓣,幽怨的眼神盯著遲鏡顏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坐在車裡。
「鏡顏,他這樣對你,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北漓裳輕聲問道,瞟了眼從咖啡館裡走出來的那對狗男女,握著方向盤的手驀得一緊。
她替遲鏡顏感到不值,愛了那麼多年男人卻護著別的女人,把自己的妻子涼一邊。
「漓裳……」遲鏡顏眸底滾過一抹溫熱,她咬著唇瓣緩緩的搖頭,「我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等,我好像等不下去了……他不愛我。」
看著神情哀慼,滿臉痛苦不解的遲鏡顏,北漓裳的心,隱隱的頓疼起來,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說放下是完全不可能的。
君離夜,那個男人為什麼不愛這麼好的鏡顏呢。
眼瞎的死渣男。
倘若有一日鏡顏跟他離婚,愛上其他的男人,她北漓裳一定會放鞭炮慶祝幾天幾夜。
「漓裳,送我回家吧。」遲鏡顏低聲說道,她看著自己的丈夫跟那個女人上了同一輛車,她閉上眼,再也壓制不住的眼淚落了下來。
「我送你去醫院,你看你的手都起水泡了。」北漓裳看著遲鏡顏的手背上都紅了一片,還起了水泡,開車去了醫院。
處理燙傷後,遲鏡顏突然不想回那棟別墅,因為他不會回去,只有她一個人每年每日守著那棟清冷的別墅,偶爾他也會回去,只是……
「漓裳,我好累啊。」遲鏡顏靠在北漓裳的肩膀上,嘆息一聲,這樣的日子還要熬多久才是個頭,她還有等多久才能等到他看自己一眼,要再等幾年他才會愛上自己。
不。
他一輩子都不會愛上自己,這是君離夜在他們領證的新婚夜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他說:遲鏡顏,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你這種惡毒的女人。
惡毒?
她惡毒,就因為她拆散他和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