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一開機,北月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通。
「什麼事?」北漓裳聲音淡淡問道,電話那端的北月影沉默幾秒後,才問,「你想拿回你媽媽的東西嗎?」
北漓裳一怔,「你願意給?」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然會給你。」北月影低沉的嗓音傳入她耳裡,北漓裳猜到他不可能輕易將東西給她,因為北月影這人不做虧本買賣,她問,「什麼條件?」
北月影回了句:「出來我們單獨聊。」
「……」北漓裳並不想跟他糾纏,但是她想拿到她母親的東西,思索了幾秒後,還是妥協,「好,地址發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北漓裳想了想還是發了一條資訊給帝炫風,因為每次他都是因為北月影大發雷霆,她昨天說的話大概是讓他誤會,她覺得沒必要就沒跟他解釋。
她不會跟北月影在一起。
也同樣不會跟他在一起。
因為她的身體……
帝氏總裁辦公室裡,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手指在鍵盤上忙碌的敲打著,放在一側的手機叮鈴一聲,他掀起眸子瞥了眼,見是北漓裳的資訊。
他立即停了下來,拿起手機,當看到資訊時他臉色驟然一沉,捏著手機的骨節泛白,手機又叮鈴一聲竄入一條資訊。
男人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他盯著手機的資訊,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我只想拿回我母親的東西。
帝炫風將手機放在桌上,微微擰起眉宇沉思,她為什麼不找他幫忙?還是說他不值得她相信?
「叩叩。」
敲門聲響起,喻白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二哥,紀醫生過來了。」
「嗯。」帝炫風淡淡應了聲。
紀暖坐在沙發上,帝炫風坐在她對面,她精緻的小臉揚起一抹淺笑問道,「你最近頭痛又犯了?」
男人搖了搖頭,眼前閃過昨天北漓裳那張蒼白的小臉恐慌的神情,然後將昨天北漓裳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紀暖擰起秀眉,想了好久才說,「帝少,像她這種情況……應該是心理障礙,就是她曾經經歷過難以接受的事,受了刺激在心裡留下巨大陰影,才導致她出現恐懼心理卻又不敢去面對。」
聽聞,帝炫風的眸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眉宇擰著。
她有心理障礙?
為什麼會那麼害怕醫院?
這些他都無從得知。
「帝少,改天要不要我幫她檢查一下身體?」紀暖提議道,同時也想看一看他心心念唸的女人長怎樣,值得他五年念念不忘。
「不用,她不喜歡。」帝炫風拒絕,他不想讓她再經歷昨天的恐懼。
紀暖抿了抿唇,尷尬的笑了一聲。
心裡更是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能讓堂堂的帝氏太子愛上,還找了這麼多年,連安城第一名媛都看不上。
餐廳獨立包廂裡。
北漓裳和北月影相對而坐,她神色淡淡,倒是北月影幽深的眸光始終落在北漓裳精緻的小臉上,他似笑非笑的開口,「漓裳,就這麼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