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霆搖了搖頭,這點傷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要不是她堅持要處理,連消毒這道程式都可以省了。
「哦。」
寧夏低下頭繼續為他處理傷口。
過了一會,處理完傷口,她抬起頭道:「好了。」
厲寒霆看了眼傷口上蓋著的紗布,上面用繃帶綁了一個蝴蝶結,微微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
寧夏轉過身將那些醫藥品收進箱子裡:「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和別人打架呢?你也不怕這些傷被記者拍到,會傳出對你不利的話。」
「沒人能拍到我。」厲寒霆輕描淡寫地道。
他一向低調,確實很少被拍到,而且位置擺在這,就算被拍到了那些媒體也不敢隨便發他的新聞。
「你沒聽說過不怕一萬就怕萬……啊!」寧夏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過頭看著他的手,皺著眉道:「我們還是再去一趟醫院吧!」
「你不是都已經給我處理過了,去醫院幹什麼?」
「去醫院打針啊!你的傷口這麼嚴重,剛才洗澡肯定被水打溼了,要是感染了破傷風怎麼辦?!所以我們得趕緊去醫院!」
寧夏皺著眉道。
厲寒霆沒有講話,只是眼眸定定的注視著她,眸底掠過陣陣幽若的光。
「你看著我幹什麼?快叫人準備車。」
見厲寒霆一動不動,寧夏疑惑地道。
「寧夏,你在擔心我!」
厲寒霆看著她,用無比肯定地語氣說。
連他自己都沒在意的傷,她又是急著給他消毒,又著急的提醒他該去醫院打針,她顯然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想到這一點,厲寒霆心情好了不少。
寧夏渾身一震,頓時有些尷尬,不敢和他強勢的眼神對視,眼神有些飄忽的看向別處:「我……我只是擔心你萬一被感染了會情況不妙,你不要亂想,我只是為了我自己,我怕別人會賴上我。」
她擔心他嗎?
好像是的。
在看到他的傷的那一秒,她就忘了她想離開這、他們還是‘對手’,下意識的要去幫他處理傷口。
天哪,寧夏,你竟然在關心他!
「你不是因為關心我才那麼說的?」厲寒霆挑眉睨著她。
「當然不是!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寧夏著急否認,但是她的話並沒有讓厲寒霆心情不好,反而還讓他薄峭好看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注視著她:「寧夏,你知不知道你心虛的時候特別明顯。」
「什麼?」寧夏渾身一震,回過神急衝衝地道:「誰心虛,我才沒有!我……」
「心虛的第一點就是不敢跟對方對視,眼神沒有目標飄忽不定;第二點是手很緊張,動作不自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或是不由自主會抓緊手裡的東西,必須你現在就緊緊抓著衣服;第三,表情也會變得不自然,這三條你都佔了。」
厲寒霆勾著唇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寧夏睜大眼睛:「你……你還懂這個?」
「我大學選修過心理學。」厲寒霆淡淡地道。
寧夏:「……」
他能把人觀察到這個程度,怕已經不只是選修,而是精通了吧!
「還有。」厲寒霆忽然靠近她,幽暗的眼眸注視著她的雙眼:「如果你不關心我,為什麼剛才我說出來,你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是因為被我說中,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