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否認不是這樣的,但是想到他說自己精通心理學,還是算了吧,說得越多,她在他眼裡的漏洞就越多。
「寧夏,你為什麼擔心我,嗯?」厲寒霆提出另一個問題,低沉的尾音微微長揚,像是波動的琴絃,餘音讓人心理發顫。
他不是在問她擔心他的理由。
他想說的是另一層意思。
寧夏看出來了,心裡忽然有些害怕,陌生的恐慌感和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席捲而來,她眼神閃了閃:「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朋友我也會關心的,我不跟你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說完,不等厲寒霆說話,寧夏飛快起身走到床邊,拉開被子躺下去。
厲寒霆看了一眼床上的身影,微微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麼,站起身朝大床走去。
身邊忽然塌了一些,寧夏轉身的同時身體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男人寬闊的胸膛出現在眼前,再往上是他英俊無雙的臉。
「厲寒霆,你幹什麼?」寧夏錯愕的睜大眼睛。
「睡覺,不然還能幹什麼?」厲寒霆理所當然地看著她:「你該不是要和我討論‘你為什麼要在這誰?’這種蠢問題,這是我的房間,我當然要在這睡;而且也別說要去別的地方睡這種廢話,今晚除了這個房間,你不可能去任何房間睡。」
寧夏無語,咬了咬唇:「可是我還沒答應你,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是你沒答應我,但是我已經答應了,所以我覺得很好,如果你覺得不好,可以現在答應我。」
厲寒霆的口才讓她徹底沒話講了。
現在的情況是:她願意答應他,可以;想分開睡,不可能。
寧夏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光明正大耍流氓了。
雖然她以前就知道厲寒霆霸道不講理,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完全將她的認知提到了不止一個度!
既然講理沒有用,那她就不講理了,寧夏用力推他:「你放開我!我才不和你一起睡!你愛去哪去哪,厲寒霆,你少來這一套!」
「別白費力氣了,你根本推不開……」
厲寒霆攬著她的手臂收緊,她就根本逃不出他的懷抱。
「那我也不跟你一起睡。」寧夏手腳並用,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憋的滿臉通紅。
她在懷裡又推又扭,什麼姿勢都用一門心思只想掙脫開,對厲寒霆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寧夏,別動了……」
厲寒霆低沉的聲音多了幾分危險,可惜她卻絲毫沒察覺到,還扭得起勁:「你先鬆開我,鬆開……」
火上澆油,他結實的身體體溫節節攀升。
厲寒霆眼神迅速變暗,眯起眼注視著她:「寧夏,你老實點!否則……嗯……」
她無意中碰到他某個部位,厲寒霆悶哼一聲,性感的嗓音帶著幾分又痛苦又歡愉的意味。
寧夏渾身一震,瞬間停了下來,眼神怔怔地看著他。
大家都吃成年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當然知道他剛才的聲音代表什麼意思。
「都跟你說了別亂動,你要是再繼續,一會發生什麼後果自負,嗯?」
厲寒霆危險地盯著她道。
寧夏當然聽懂了他的明示,滿臉通紅地咬著唇,沒有講話。
厲寒霆深深看了她一眼,閉上眼摒除那些雜念,開始休息。
這幾天她不在,他連續不斷的工作,他也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