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嬌嬌沒好氣地道:「喂,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厲少讓你盛面,你是聾了嗎?」
寧夏抿著唇看著厲寒霆,她不知道今天厲寒霆今天發什麼瘋,專門把她叫來就是為了讓她當眾出醜,雖然很想就這樣翻臉走人,可是想到那50億……
不,加上他那不講理的利息是70億。
算了,她的腳沒有跨出去的勇氣。
寧夏也沒說什麼,彎下腰拿起一旁的小碗和勺子。
厲寒霆將她的倔強看在眼裡,周身寒意越來越重,她明明一點都不想做這個,可是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她根本不是喜歡受委屈的人,在秀場上她敢公然和林婉婷吵架,可是在這裡卻不肯說一句‘我不是女傭!’,就因為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她寧願一直演女傭!哪怕受委屈也無所謂!
「厲少,這個麵條看著也很一般嘛,有什麼好吃的,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給你做,保證比這個味道好。」
嬌嬌根本不會煮麵,但是如果能成功傍上厲寒霆這棵大樹,哪怕是大餐她也願意去學。
「可以吃了。」
寧夏將麵碗遞給厲寒霆面前,冷淡的表情根本沒把嬌嬌的話放在眼裡。
嬌嬌眼神一冷,抬著下巴道:「女傭小姐,你給我也盛一碗,我看看你做的味道怎麼樣?」
厲寒霆眼神冰冷的看著她,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既然她喜歡當女傭,那就讓她當個夠!
「那個女人是誰啊?得罪厲少了嗎?」
「她被整得好慘啊。」
「聽說是厲少家裡的女傭,是不是做錯事了?」
四周漸漸多了一些議論聲。
「喂,你傻站著幹什麼?沒聽到我讓你盛面嗎?」嬌嬌氣焰更囂張了。
寧夏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將麵碗放在桌上,拿起旁邊另一隻碗和湯勺,舀了一些麵湯。
就在此時,嬌嬌忽然伸手要將紅酒杯放在桌上,手指看似不經意的碰了下寧夏的胳膊。
寧夏眼神一閃,看到了她的動作,立刻將手收回來,可還是晚了一步,一勺湯一大半都灑在她手背上,頓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勺子也掉在湯盆裡。
「啊!」
嬌嬌也被濺起來的湯燙到,頓時大叫一聲捂住手。
厲寒霆瞳孔一縮,大手一把抓住寧夏被燙的手:「燙到哪了?!」
「厲少,這個女人故意燙我!我的手好痛啊!」
嬌嬌帶著哭腔矯揉造作的抬起頭,卻愣住了,她還以為厲寒霆是在問她,結果他怎麼抓的是女傭的手?
手背上火辣辣的,寧夏咬著唇咬了咬唇,皺著眉道:「沒事,我沒事……」
厲寒霆眉心一擰,另一隻手一把撥開她捂著的手,只見白皙地肌膚被燙得通紅,眼裡瞬間閃過一抹寒意,轉過頭眼神陰森地盯著嬌嬌。
嬌嬌被他看得一抖:「厲……厲少……我……」
「嘭!」
「啊!」
一聲巨響,直接讓嬌嬌還沒說完的話變成慘叫!
只見那一碗麵扣在了嬌嬌手背上,麵條和湯汁流了到處都是。
寧夏僅僅是被湯燙到,盛出來的湯溫度已經下降了一些,但是碗裡的麵條可不一樣,這樣一碗麵蓋在手背上,可想而知是多大的溫度!
厲寒霆居高臨下盯著嬌嬌,俊臉陰森:「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吃她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