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遊戲。
這種場合她在國外也沒少見,不過厲寒霆既然帶別的女人來這應酬,又叫她來幹什麼?看他怎麼調情麼?
像是察覺到她來了,厲寒霆忽然睜開眼,直直地朝她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身上,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厲少,寧小姐到了。」
秦風恭敬地道。
厲寒霆幽深的眼眸定定的注視著她,也不說話。
她一張白淨的小臉未施粉黛,微卷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腦後,穿著一身款式簡單的衣服卻並沒有讓她顯得低檔,反而在這些香味濃烈的脂粉味中脫穎而出,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乾淨的令他——只想折碎蹂躪!
和第一次他見林嬈時一模一樣。
當時林嬈在臺上彈鋼琴,那種空靈不俗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他,讓他起了掠奪的心思,只想將她據為己有。
「厲少,她是誰啊?」
見厲寒霆一直盯著寧夏看,一旁被冷落了一晚上的女人立刻靠過去,胸脯緊貼著他胳膊不安分的輕蹭著,眼神充滿敵意的打量著寧夏。
其他幾個女人又不屑又嫉妒的盯著他們,恨不得換成自己上,畢竟厲寒霆這種男人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
「呵呵,難怪有嬌嬌這樣的大美人陪酒,厲少也不給面子,原來是因為厲少身邊還有這樣的絕色。」一名男子調笑道。
寧夏皺了皺眉,她不喜歡他們的眼神和這種評價,說的好像她是厲寒霆玩物一樣。
嬌嬌有些惱怒,但是不敢表現出來,眼神充滿敵意地看著寧夏,嗲著聲問:「厲少,這位妹妹是你的女朋友麼?」
厲寒霆沒有講話,落在寧夏身上的眼神有些深暗,他想知道,她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你搞錯了,我不是厲少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女傭。」
寧夏眼都沒眨,直接否認了。
她不想被別人知道她和厲寒霆的關係,雖然這裡沒有記者,可全都認識厲寒霆,她不想被貼上‘厲寒霆的女人’的標籤。
再說看四周這些對厲寒霆虎視眈眈的女人,她才不想成為她們群起而攻之的目標。
此話一齣,厲寒霆俊臉頓時陰沉下來,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寒意。
女傭……
很好!
她寧願自降身價當女傭,都不願意跟他扯上關係,他就那麼讓她避之不及?!
「原來是女傭啊。」嬌嬌頓時鬆了口氣,上下打量著寧夏,語氣有些酸溜溜的:「厲少,你家的女傭長得也太漂亮了吧,這張臉當女傭真可惜呢。」
長得這麼好看卻是女傭,難道是故意裝成女傭接近厲少?這倒是一個高招!她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有些人永遠只能當女傭,有什麼可惜的!」厲寒霆冷冷地盯著她:「作為一個女傭你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去做你該做的事?!」
他著重咬字‘女傭’,兇狠的表情像是他們有仇似的。
把她叫來看他和別的女人調情,又莫名其妙朝她發脾氣,他是有間接性狂躁症嗎?
寧夏簡直莫名其妙,礙於這麼多人不好當眾發火,咬咬唇,問道:「不知道厲少讓我幹什麼?」
「你不是女傭嗎?那就去煮麵!」
厲寒霆沒好氣地道。
寧夏一震,頓時反應過來,原來厲寒霆叫她來,是為了讓她煮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