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分堂,李選德早知道了他們在酒樓的事件,噓寒問暖了幾句。又暗中埋怨歐陽如煙的衝動畢竟對方可是,太守公子。歐陽如煙不在西樓,可是,他們的分堂就在西樓。倒是歐陽如煙的師傅不動聲色地替他挽回了幾分面子。
「做什麼事情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是未來歐陽堡的主人,凡事切莫隨心所欲。到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樹立敵人的!俗話說得好。冤家易結不易解。往往壞事兒的都是宵小之輩。別小看了他們破壞能力!」
「徒兒知錯了,師傅。」
「好了,今日這事也是一場誤會,改日請那太守過府一聚,兩邊說清楚為好。」程千里當即打岔進來,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羅飛揚後又道:「晚膳也快好了,今日我特別將分堂記憶體儲的極品好酒拿了出來,各位定要不醉不歸。」
「左使,你這酒不是你的寶貝嗎?怎麼肯拿出來給咱們喝啦!」歐陽如煙眼饞他的酒很久了,可每次這個狡猾的左使都看著不願放手。今日定要喝他個夠本。
晚膳時,歐陽如煙嚷著機會難得,一個人就喝掉了幾大壇,程千里卻也不心疼,倒是奇怪的不住灌羅飛揚,一杯又一杯,直把羅飛揚喝的頭昏腦漲站立不穩。
「唉,我不能喝了,還請程先生饒過我吧,呵呵。」喝醉的羅飛揚看在程千里眼裡別有一番風情,見羅飛揚真的已雙眼迷離,想來藥效差不多了。
「唉,真是對不住羅兄,羅兄還是回房歇息的好。」說完扶起羅飛揚就出了門,知道他在想什麼的李選德當下曖昧的乾笑幾聲,看著羅飛揚瘦弱的身子被程千里整個圈住。
邊上右使齊長宇看著杯中的血色美酒,也動身離開了了。
「唉,明月何時有,把酒問青天!」在走廊上走著,羅飛揚忽然間吟誦了起來。程千里感概,真是想不到,這女人才華也是這般了得。果真是絕世的尤物啊!推開門淫邪的笑道:「羅兄,你的房間到了,還讓我扶你進去。」
不料羅飛揚方才還迷濛的雙眼猛的精光大盛,一把推開程千里並反手關上了門。
「多謝……呃……程先生的美酒,還請先生請回。飛揚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隔著門的程千里也沒料到她會來這招,一時間鬱悶非常,咬咬牙才抑制著惱怒的聲音道:「那羅兄好好歇息。」說完跺了一腳後才離開了。
聽著那離去的腳步聲,羅飛揚撥出一口氣坐倒在地上,那酒中的春藥萬幸不是最厲害的,不然自己早就失了神智任人擺佈,險啊。這古代人真是叫人煩躁,動不動就上春藥。彷彿再沒別的花招了似的。
「唉,真是夠倒霉的。」鬱悶的嘆息了幾聲,房間裡是說不出的落寞。
這和自己幾年前來到這兒時有何區別?也是這樣冷冷清清,孤孤單單的。還以為幾年的磨練最起碼身邊會有那麼一兩個貼心的人,實在沒有想到,現如今依然是這樣的孤單。
「你看見窗外那些燈光了嗎?」模糊間,好像又回到了自己記憶力深深記著的那個別墅。
「嗯,好美麗的能量啊,風雷……這些燈光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吧。以後我們還是節約點……這樣燈光就會亮的更久些。」燈光倒映在夜藍眼裡,實在沒有想到,她會想的這麼長遠。
風雷聽了這話無奈的撇嘴,拍拍她的腦袋道:「夜藍,燈光會照亮這個世界。讓那些相愛的人,不再恐慌三點。因為,他們的愛人,會點起燈,照亮歸家的方向。」沉沉的一句話,夜藍的眼內泛起漣漪。
「為我點燈,在那裡等我……」風雷,你沒有為夜藍點過燈,夜藍不怨你,從頭到尾,你不屬於夜藍。
但你知道了嗎?風塵蕭從前為夜藍點過那麼一次呢,雖然,是原始的利用火摺子,但那一瞬間,的火焰閃爍卻俘獲了夜藍。
夜藍需要一個心甘情願點起燈等候她的人。夜藍要的……也僅僅是那麼小小的一點溫暖罷了……
醉眼模糊,看見案几上那支蠟燭,站起來想去拿起來,卻在半途又跌倒,夏夜的地板並不冷,夜藍索性躺著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