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那紈絝子弟沒好氣地直衝衝的就衝到了歐陽如煙面前。他先是在兩個人臉上飄來飄去。
看著歐陽如煙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到是旁邊的那男子確實普通無奇。仔細的想了想,這男人還算是聰明,衝著夜藍先叫了一聲:「這位公子,看起來,倒是很有情操,怎麼,不稀罕銀子嗎?只要你說一聲祝福的話語,爺就給你十兩銀子,怎麼樣?」
夜藍嘴角似笑非笑,眼睛虛虛地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之後,再接著,又看向了一邊的歐陽如煙。就彷彿當那個紈跨子弟當空氣一樣,再接著,就衝著歐陽如煙繼續道:「歐陽公子。這西樓的風景果真是如此人間美景。只可惜總是有那麼些蒼蠅在眼前飛來飛去,好不讓人煩惱,我看不如咱們換個地方吧。」
歐陽如煙眯著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說著話,就站起身來彷彿真的要離開了一樣。在他們說話期間完全都沒有理旁邊的玩侉子弟,那玩侉子弟想來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一張臉頓時變得青紫。
忽然間啪的一聲手趴在了桌子上,冷冷地叫了起來:「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居然這麼無視我!知道我是誰嗎?」
夜藍的臉色更加冷淡,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衝著歐陽如煙做了一個含義不明的眼神。歐陽如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衝著那張牙舞爪的紈跨子弟輕蔑的說道:「不知道這位兄臺貴姓!又是何人,我怎麼不知道呢?」
那紈絝子弟見歐陽如煙居然問自己的姓名。還以為他是害怕了自己的氣勢。驕傲地便說到:「這還差不多!爺現在就告訴你爺是誰!知道西樓的太守是誰嗎?那就是我爹。今個就是我爹的生辰。你要是識相的話,還是乖乖的說一句,爺高興的話,還能賞你點銀子!」
玩侉子弟在說話的功夫,眼睛則謹慎的看著歐陽如煙,畢竟剛才他在打量的時候就發現歐陽如煙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就算是真的,他再沒腦子,實在是也不至於到處為自己樹敵,所以最終他先選擇了一邊的夜藍欺負。
歐陽如煙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太守爺……」再接著,忽然間抬腳就向著一邊走去,那紈絝子弟在背後睜大了眼睛!他這是什麼意思?既然知道自己是太守的公子,居然還是這樣對自己!?反了!真是反了!下一刻,那紈絝子弟忽然間大喊了一聲:「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人抓住!」
隨著這紈絝子弟的一聲大喊周邊立刻侍從撲了過來。歐陽如煙抬手,輕輕鬆鬆幾下就將這些視為全部放倒在地上,而躲在他們身後的,那個紈跨子弟著才,驚覺自己究竟惹了什麼人?
等著這一陣乒乒乓乓安靜了下來。歐陽如煙一步一步逼近那紈絝子弟,不屑的便問道:「現在你還想讓我說什麼祝福的話嗎?」
那紈絝子弟早已經被這陣勢嚇到。慌張的搖頭立刻喊了起來:「不用了,不用了。公子大人有大量,小的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不要和小的計較。」
歐陽如煙冷哼一聲:「計較?我若是計較的話,你現在怕早就項上人頭不保了!」
「是!是!公子說的是!以後我一定不會這樣強人所難!公子放心!」
「這就好,如果以後讓我再知道你在西樓裡橫行霸道。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歐陽如煙說完,衝著旁邊的夜藍做了個眼色,兩個人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棧,剛一走出去,夜藍就笑了起來:「實在沒有想到,歐兄居然也是這麼衝動的人。可是,受了暖暖的影響了?我瞧著你平時也不是這麼莽撞的人,畢竟那紈絝子弟是太守公子呢!」
歐陽如煙看了一眼羅飛揚,神色鬱悶十分:「或許真的是受了她影響的!我也覺得很奇怪,剛才怎麼就這樣,衝動了……」說完還委屈的扁扁嘴,夜藍看著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哈,如煙,這叫愛屋及烏你不用自責啦,再說了,你若真的不喜歡暖暖的話,自然也不會喜歡她的性格,你之所以喜歡她,自然就是喜歡她的性格。說不定你骨子裡潛在的就是這樣衝動魯莽的一個人!只是平時的教育讓你變成那麼沉靜而已。」
歐陽如煙若有所思:「我也這麼覺得呢!」
「有的時候旁觀者清!不要以為你一副深沉的樣子,好像人人都看不穿一樣,若是真的那樣的話。怎麼會讓暖暖如此的依賴呢!」
「原來如此,不過嘛你一定要為我保守秘密啊!暖暖要是知道我也學她一樣衝動了一回!還不知道要怎樣取笑我呢!平時可都是我在旁邊提點著她呢!」
「放心!放心!大丈夫的面子還是要給你的,我絕對會為你保守的!」
兩個人走過熙熙壤壤的大街,一陣大笑更是招引周圍人的目光,白衣的神采過人,白衣的封神俊朗,白衣的……沒有人留意他身邊那個黑衣男人的一舉一動,他一點也不張揚。實在引不起任何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