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依你來看,這個羅飛揚是什麼身份?」
程千里垂眸思索一陣道:「千里認為,他很神秘。」遞過去一張紙,是歐陽堡的底下資訊網所打探的訊息,李選德接過一看心驚膽戰:居然打探不到這個羅飛揚的訊息?甚至,於他的親人也一無所知?!
「堂主,看這個結果,千里也只能推測出一個結果!」接過來那張紙。程千里幾下撕的粉碎。
「莫非……」李選德看著他,眼裡的光輝閃爍不斷。
「正是……堂主,那羅飛揚雖然,易容騙過所有人。可是,……她若是沒有秘密又何必易容!這世間還有誰比那個人的易容術高明呢?要知她的真實身份就太簡單了……您說呢?」程千里笑的陰騭,一股淫邪之氣破壞了那張臉的正氣之感。
羅飛揚啊,早在看到你的時候他就被吸引了,雖是男子打扮,又是容貌暗淡,只可惜那雙眼睛的光輝卻是如何也掩藏不下去的。這世上光是明眸就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除了那傳聞中的傾世美人夜藍之外,還有誰呢?
在這之後的一個月裡,歐陽如煙都陪著羅飛揚閒逛。天玄國的西樓城是個古香古色的城市,處處別緻繁華。讓人一刻也閒不得。遊玩的疲憊不堪後,兩個人來到當地最知名的向陽酒樓,找了個二樓靠窗處的地方坐定,叫來小二上了一桌最有名的酒菜後暢所欲言。
「這幾日真勞煩如煙陪著我了,這杯飛揚敬你。」
「飛揚客氣了,橫豎我閒來也無事,說起這西樓,還真是文人騷客的勝地。乾杯……」歐陽如煙和羅飛揚碰杯後突然想起之前與那群白衣人的約好正是今日:「不知這幾日有無陌生人來找飛揚?」
羅飛揚聽後愣了一下,這才察覺自己早已忘掉這個約會,然後又哦了一聲,歉然笑道:「還真是忘掉了,這幾名無所事事這記憶力也是越來越不好了呢。」
羅飛揚這麼明顯的敷衍,歐陽如煙自然不會看不出來,所以也只能岔開話題,笑著儘量和羅飛揚介紹西樓的其他特小吃和旅遊勝地。
相談正歡間,樓下傳來一陣吵吵嚷嚷之聲,夾雜著拍桌吵架真是好不熱烈。再接著,很快的,樓梯蹬蹬聲不止,兩個人回頭望見一群護衛簇擁著一個人上了樓來,所到之處均是掀桌子揍人,原來還安安靜靜的地方轉瞬間一陣亂七八糟。
「都給我聽著!今天是我家老爺子太守爺600歲壽辰。現在在座的各位如果誰能說出吉祥的話,那麼我就立刻打賞他黃金五兩,多說打賞的越多,只要爺高興!銀子大大的有。」
話語落地,剛剛還安靜的氛圍,立刻變得喧囂了起來,那些一個個看起來,滿臉正義之士的人,一聽見有銀子,立刻都是眉開眼笑,完全沒有了剛才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了。再接著,就有人跑到那個開口說話的人,跟前。張嘴就叫:「恭祝太守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那開口說話的紈絝子弟,立刻眉開眼笑的對著手下說道:「賞!」
那緊跟在他身後的侍從,立刻從兜裡面掏出來了幾輛銀子,遞給了那開口說話的漢子。開啟之後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兩,看著周圍的人,忍不住嘖嘖有聲,都說這紈絝子弟居然出手這麼闊綽。
那紈絝子弟見眾人這麼一捧立刻來了精神,張嘴又叫了起來:「今個我可是,帶了足足五百兩黃金,總之如果有人說得爺高興,銀子都是小事!」
「這位爺可真夠豪爽的。滿滿的孝心啊,咱們沒道理不成全呀。」
隨著周圍的起鬨聲,再接著,便有更多的人,加入到恭賀的行列裡。那年輕的紈絝子弟被眾人捧到暈暈乎乎,滿臉的笑意。一張臉上都要樂開了花。到是的確大方的很。
這麼一圈下來整個樓上都被這紈絝子弟攪得不得安寧,到處都是爭著搶著說祝福話語的人。放眼望去也只有夜藍還有歐陽如煙兩個人沒有太多的豐富的表情,依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拐角,看著樓裡嘈雜的環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就這麼好半刻的功夫,那紈絝子弟忽然間瞧見了桌子邊兩個安靜的人。頓時挑高了眉頭。這會兒得了所有人都在爭搶著對他說祝福的話語,偏生就他們兩個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難道他們兩個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嗎?看起來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就肯定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