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轎子裡坐了多久,夜藍只覺得自己都要睡著了,那太監的聲音傳來,說是已經到了。於是夜藍於跟著那些太監,走了進來。居然是皇上的書房呢。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夜藍也來不及打兩下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只是垂著頭,將自己隱藏在大氅裡,對著對面的風芝琳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夜藍參見皇上。」
等了半響也不見她回答,夜藍不屑地輕笑。隨手給自己拿了一把椅子,正正的坐在了他的對面。就這樣的看著她,也不懼她的目光。
終於,風芝林沉不住氣了,忽然間暴怒的大喊了起來:「夜藍,你好大的膽子!」
「風芝琳,你還是說重點吧。你要是為了罵我的話,那還不如多操心自己的事情。」風芝琳的臉色蒼白,就要發作了一般,最後無奈嚥下了華語。
「夜藍,如此,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叫你過來了??」
「草民不知,皇上有話儘管說清楚,猜來猜去也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你!」風芝琳氣結,抓起杯子想砸夜藍,手緊了鬆鬆了又緊:「你知道風塵蕭在我手中?」
「風八王爺皇親貴胄,這麼大事情,還有誰不知道!」聽她提起風塵蕭,心不設防的又是一震抽搐,咳一聲掩飾自己的慌張,夜藍又加上一句:「明人不說暗話,你究竟要怎麼才能放了他?」
「哼,算你聰明!本來我算定你要是不來,我就公佈八弟死了!我等這天,已經足足20年!在這之後,我會將風塵蕭納入後宮!只有他一個人的後宮!」
夜藍冷笑,設計的真好啊!女王?她等這一天的確是等了太久了!也難為她能再這時代做到這樣的處心積慮!在她的時代裡,縱觀歷史,彷彿也只有唐朝的一個女王達到這樣的成就。彷彿那也是踩著許多的男人才上位的!
「就只為了風塵蕭?你不怕這天下人暴亂?」
風芝琳英氣的面容上一抹不屑:「你以為朕會那麼蠢?沒有把握,我會那樣做?」
「那麼風塵蕭呢?他會願意?」
風芝琳鮮少的露出一抹女兒家的溫柔:「會!一年十年,就算是真的,現在不會,也總有一天他會接受我的!」夜藍的心臟抽痛!何須那麼久呢,他明明就已經愛上了她啊。
「皇上作出這種事,還需要特別通知草民?你是這天下的女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和我說做什麼!?」夜藍氣急,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風芝林大約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氣的直接扔出去一個茶杯,夜藍躲閃,於是就露出了自己的面目。再接著,就是風芝林的驚叫:「你是……誰?!」
「我是誰?我不就是你咬牙切齒的夜藍嗎?我還能是誰?」夜藍大怒道。
「不,不可能!你不是她……」
「是嗎?你不是每天都想著怎麼弄死我嗎?如今又不認識我了?這還真是可笑呢!說吧,你怎麼才能放過那個男人!」
「放過?假如你能做到的!我……我也許會考慮不再糾纏下去!」
夜藍冷笑。你不是和風塵蕭說清了嗎?風塵蕭不也愛著你?他的目光那一刻她看的清清楚楚!他最終選擇的是風芝琳啊!為什麼現如今還要對她說這樣的威脅。只為了讓風塵蕭更死心點?看明白自己所愛的人,根本不在乎他?那麼假如她現在選擇不放棄,最終,是不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羞辱自己?她夜藍何時淪落到這樣可憐的地步。難道被風芝琳一個人羞辱還不夠嗎?
「哼!可笑?那麼我要你去死,你也能答應嗎?」
什麼?要自己的命?這是她聽過最大的笑話了吧!夜藍冷笑了起來:「死嗎?抱歉,那恐怕我是做不到的,你要知道我這生命也不是為了我自己!這三十多年。我還為許多的人活著!只要我活著,才能證明,那不是一個錯誤的遊戲!」
「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你活了三十多年?哼!?吃錯藥了?你這樣子頂多就是十八歲。連我也才不過四十而已!你就有三十了?你不是吃錯了藥是什麼?」風芝林說著話,眼底是一片輕蔑的顏色。夜藍的心裡驀然震動了起來。不會吧,這裡的壽命難道和自己那個世界的不一樣嗎?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四十了?」風芝林陰冷的笑了起來,瞥了夜藍一眼冷冷問道:「夜藍……你果然不是這裡的人!?」
「什麼?」夜藍心虛的想要敷衍,轉眼的功夫,後背爬滿了冷汗。自己遲早是要面對這些事情的吧。不如就此承認了好了,也免得這麼累。
無奈的搖搖頭,夜藍就說:「怎麼?你就是這樣來判斷一個人的?」
「哼,你還想狡辯?你要真的是這裡的人的話,難道不知道這裡的人的壽命都是十分長壽的?百年才成年!至少也是800年的壽命!你若是真的知道的話,也不至於會問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