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後夜藍終於,悠悠的轉醒,彼時雨柔就在她的床邊。聽著她張嘴嘶啞的聲音叫:「水……我要喝水!」
雨柔一個激靈慌張的就為她倒來了水,又仔細地為她喝了下去,焦急的就問:「主子,你怎麼樣了?感覺如何?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看著那張焦急的面色,夜藍淒涼的笑了笑,微微搖頭到:「我沒事兒了,對了,我昏倒了有多長時間了?」
「您都昏倒了一個月啦,大夫說,要是您在這個月還不醒的話,就叫我們……」雨柔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夜藍也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呢。
「王爺如何了?」到底也相識一場,夜藍忍不住輕輕的問道。
「聽說是還被關著呢……」
「好了,你去忙吧,我先歇息會兒。」
「是!雨柔馬上去告訴他們幾個。他們幾個可是,急死了呢。」雨柔開心的跑了出去,夜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自己這一次受傷還真是不輕呢。也許必須要好好的修養一次了。想到這裡,夜藍就想著外面勉強的掙扎爬了起來。就這樣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那神秘的地方了。
「撲嗵」夜藍進入了那些七彩的水中。水底是那麼溫柔,是那麼的溫暖。有點像是風雷的眼睛。是的,很像呢。也許只要一直在這裡沉浸在這裡的話,就會一直都能看見風雷吧。忽然間真的好想風雷。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在做著什麼呢?有沒有想起自己呢?
「風雷,夜藍被拋棄了……」苦澀的輕輕說道。眼淚洶湧的落了下來。只是在水裡,她卻什沒也看不見呢,
也許這就是上蒼對她的懲罰,懲罰她的不忠誠。愛著一個人,卻對別人投懷送抱,變心後卻還依然忘不了之前那個人,她該怎麼做?她不貪心啊!她要的也只不過是好好愛一個人,平靜的到老就足以啊。
不知道就這樣過去多久,力氣彷彿一點點回來。夜藍才不情願的從水裡出來,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著自己的長房走去。而路上遇見的那些家丁,看見自己的時候,都是睜大了眼睛。一幅不可思議的模樣。
夜藍終於,訝異起來。隨即伸手就要抓住其中一個家丁問問,但那家丁馬上慘厲的尖叫:「不要……不要過來……」怎麼?這幫人是中邪了?連她這個莊主都不認識了嗎?
摸摸臉,才知道那面具在剛才下水的時候就被她拿下來了,雙眼大概也露出了本來的顏色了吧,頭髮?抓過一把華麗的蒼藍色,難怪呵。現如今才是她的本來面目啊。這造型在這個時代的確是叫人驚悚的。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只有最普通的黑髮黑眼,有誰見過她這樣的?無奈的撇撇嘴,夜藍徑直向自己宅院中走去,一路家丁小廝都被嚇得呆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看樣子,又是恐懼又是驚豔。
「去把雨柔雲舒黑風天野喊來。」喝著家丁端上來的茶水,夜藍隨口囑咐跟前的僕人,沒過幾分鐘他們四個就跑了過來,雨柔最誇張,馬上怪叫幾聲撲上了夜藍的頭髮,黑風和天野卻是一臉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