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還要怎麼往下拖?
她有點不敢看厲沉息了。
厲沉息此時也夠嗆,要是被餵了藥,那他得多痛苦?
得需要多強的意志力才能扛住?讓他和蘇菲月睡,那還是殺了他吧。
做不到!
「蘇沫,你怎麼不說話了?」
「嗯?這個時候我需要說話嗎?」蘇沫的反應讓蘇菲月怔住,大概是沒想到蘇沫會來這麼一句,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男人要被我睡了,你不說點什麼?」
「……」有內味了,還是那個蘇菲月,只是現在更會偽裝了。
蘇菲月搞那麼多不就是想看到她的反應嗎?如果她故意不表現出蘇菲月想看到的反應,那麼就能拖延住時間。
「我說不說什麼,好像也改變不了結局吧,還是說我多說點優美的話,你就可以考慮放過我們?」
「你倒是想得美。」
「那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一直被綁著也是很不舒服的啊。
「對了,江閔和我弟弟呢?我這大老遠的跑來,你得讓我們見見吧,如果你要一起弄死我們,讓我們死在一起也算是大團圓了。」
蘇菲月盯著蘇沫看,她很不舒服,這個不舒服在於她不知道蘇沫在想什麼,不知道此時蘇沫到底想幹什麼?
蘇沫的反應和她預料的不一樣。
「來吧,我帶你們見見江閔和蘇落。」
將他們帶到了地下室。
快走到的時候,蘇菲月對著蘇沫踹了一腳,蘇沫摔倒在地,由於雙臂被綁住,半天起不來。
乾脆就不起來了,地上也挺舒服的,還能躺著。
蘇菲月給江閔和蘇落的頭套拿掉。
兩個人又是適應了好久才適應了這個光線。
「姐!」
「蘇沫?」
他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蘇沫。
厲沉息站在一旁,他沒有過去幫蘇沫,只是臉色冷漠地看著。
但被放在身後的手是握緊了拳頭。
「現在你們都在這裡了,聚齊了,四個人,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說的好像你會讓我們打麻將似的。」蘇沫翻白眼。
「想打嗎?」蘇菲月似乎心情不錯,她喜歡這種掌控所有的感覺。
「可以啊,我沒意見,不過打麻將的時候可以鬆綁嗎?」
「有別的椅子個你們坐。」
蘇沫看向江閔和蘇落坐的椅子,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椅子的話,實在是不太好逃脫。
她看向厲沉息,厲沉息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他是可以將繩子解開,甚至是割破,但只有他一個人是打不過這些人的,目前還不知道蘇菲月的實習,輕舉妄動對他們沒有好處。
而且江閔和蘇落坐著的這個椅子,很難開啟,在特別緊急的情況下,是無法救他們脫困的,只有知道這個椅子的開關才能將他們倆救出來。
可眼前的問題也很麻煩,如果他們四個人都被控制住了,那就真的成了籠中鳥,板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