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支援的人應該是到了,只是目前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我們不想坐這個樣子。」厲沉息開口。
「不想坐?厲沉息,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你就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蘇菲月冷聲道。
「我們四個人都被控制住的話,不是死路一條,我可沒這麼蠢。」
厲沉息故意將自己表現的更像個商人,來降低蘇菲月的警覺性,而且是那種驕傲的又自以為是的精明。
畢竟之前厲沉息和蘇菲月的接觸很少,蘇菲月不知道厲沉息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厲沉息從進來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觀察周圍的環境,都在想著如果支援的人到了該在哪裡形成突破口。
如果打起來,他們應該往哪裡跑,腦子裡一直在思考。
江閔和蘇落是肯定要救的。
「你們有的選嗎?」蘇菲月挑眉。
「沒的選就不打,反正我不坐。」厲沉息一副「老子聰明著呢」的樣子讓蘇菲月覺得這個厲沉息不愧是商人,損害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就顯得很無情。
加上之前他和蘇沫吵架,蘇菲月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也沒多少穩固,之前只是沒有遇到生命危險才會顯得感情很好,真的遇到事情了,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哦對,要不這樣吧,蘇沫,你在他們倆中間選一個代替去坐那個樣子,這樣的話,兩個人坐,兩個不坐,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厲沉息第一個答應,好像只要他自己不坐就很高興了。
「厲沉息,你還是人嗎?讓蘇沫去坐?」江閔怒道。
這個椅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椅子,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江閔,別說了,你出來,我和你換。」
「不行!我不換,我坐這裡。」
蘇沫見江閔的態度很堅決就轉頭對蘇菲月說,「我和江閔換。」
「好,那你就和江閔換。」
「我不同意!」
「你沒資格不同意,來人,把他換下來讓蘇沫坐上去。」
「滾開,別碰我!」
「江閔,你冷靜一點。」蘇沫定定地看著他,「我本來就是來換你的,你別辜負了我的犧牲!不然我們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在江閔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被拉開了,他重獲了自由,蘇沫被摁在了椅子上。
「要不是你被抓,我們至於到這裡嗎?」厲沉息冷聲道。
「厲沉息,你給老子住口,當初你是怎麼說的?會守護蘇沫的,現在呢?」
「如果不是你,我會守護的。」
結果江閔直接一拳打在了厲沉息的臉上,「人渣!」
由於厲沉息還被綁著,被這一拳打的直接摔在地上,嘴角出了血。
他的舌頭抵了抵腮幫,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好了,給你們弄麻將桌。」此時的蘇菲月很自信,覺得自己掌控了全域性。
麻將桌很快就來了,四個人坐著,蘇落和蘇沫被隔開,他們倆是沒辦法伸手自如地抓牌的,因為兩隻手被固定住了。
得有人在身邊輔助他們抓牌出牌。
「哦對,先給你們感受一下這個椅子的效果。」
蘇菲月突然按下按鈕,蘇沫直接尖叫出聲,渾身被電擊的感覺劇痛無比。
蘇落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被這個痛楚弄的眉頭緊皺,出了一身的冷汗。
整個椅子都通電了,瞬間流遍他們的全身。
「這麼痛了嗎?我還只是用了最小一檔。」蘇菲月詫異道。
蘇沫疼的青筋都暴起了,江閔丟了麻將就對蘇菲月說,「換我上去!」
「我最恨的人是蘇沫,當然得好好折磨她,不過你彆著急,會輪到你的,你是我第二恨的人!」
蘇菲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儘管極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是能夠看的出來她的憤怒和仇恨。
厲沉息依舊沒有說話的,他的目光落在了某處,因為他知道支援的人到了,這是他之前和支援的人商量過的暗號,在不起眼的玻璃上飄幾片葉子。
剛才他看到有葉子飄動,現在需要一個時機,來個裡應外合。
但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
看到那個樣子他很心疼,卻也是沒辦法,此時此刻必須得忍住,絕對不能心軟,心軟的話之前就前功盡棄了。
蘇沫在痛苦的情況下看向厲沉息,他們已經很熟悉彼此了,所以她的眼神她相信厲沉息會懂,會看得懂她此時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要告訴厲沉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心疼她,不然他們誰都走不出去。
蘇菲月的性格還是沒有變的,只要抓住這一點,就能夠找到機會。
電擊的痛苦緩緩地過去。
這種度秒如年的感覺著實是很不好受,但蘇沫能夠撐得住。
江閔氣得死死地捏著麻將卻什麼都做不了,這種無奈的感覺讓他向厲沉息投去了仇恨的目光。
「蘇沫,這種滋味好受嗎?」
「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