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想抱頭痛哭,可沒有辦法做到,他們都被人押著坐到了椅子上,戴上手銬。
「警官,讓我抱一下我兒子吧。」張成蘭請求。
「不允許。」
「那叫我們出來幹什麼?」
「有訪客。」
張成蘭聽到這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莊雄。
「兒子,是你爸爸來看我們了,他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爸能不能把我們搞出去?」莊寧霄不想待在這裡了,想出去。
「等見到你爸之後再說吧。」
他們眼巴巴地看著門口,沒多久門口就被推開了。
然而,走進來的人居然是蘇沫和厲沉息,他們倆傻眼了。
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震驚。
「我來看你們,你們很驚訝?」蘇沫笑著問。
「蘇沫,你,你怎麼會來?」
「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畢竟也是認識一場,你們現在落魄了,我過來,落井下石。」
「……」說的這麼直接的嗎?
莊寧霄和張成蘭都看到了厲沉息,他們都是見過厲沉息的,一直都認為他是蘇沫的小白臉,是靠著蘇沫吃軟飯的。
「我們不想見你,我們要回去了。」張成蘭不想見蘇沫,反應有些激烈。
「別這樣啊,我來見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我,畢竟除了我和我男朋友,也沒什麼人可以來看你們了。」
這句話殺傷力不強,侮辱性卻是極強!
他們被關進來這麼久,的確是沒有人來看過他們,包括莊雄。
「哦對,我還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張美慧也進去了。」
張成蘭愣住,「她犯了什麼事?」
「她把蘇建成殺了。」
這個回答將莊寧霄和張美慧給震撼住了。
「你們估計會比她早出去。」
「……」好像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蘇沫,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一手策劃的?」莊寧霄沉默了一會後問道,「我希望你現在如實回答我,讓我死個明白。」
他再蠢也該想清楚了。
從那場婚禮之後一切都不對了,他一帆風順的人生開始經歷一個又一個的巨浪。
而這一切都和蘇沫有關係,因為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從某一天開始,蘇沫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對勁了。
「不能說是我一手策劃的,是你們總是給我找麻煩,我只是根據你們的行為作出我的反應。」
如果莊寧霄和蘇菲月安分守己,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是他們自己作的!
總想著害她,最後就是自食惡果。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蘇菲月的事情?你是怎麼在我家的臥室裝攝像頭的?」
「很難嗎?」蘇沫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當她不再被豬油矇住眼睛的時候,看人和事就清楚很多了,因為莊寧霄和蘇菲月的演技太過拙劣了,更別說是張成蘭這個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她的人。
「是你?真的是你?蘇沫,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張成蘭的情緒比莊寧霄激動多了。
「都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抓她啊,都是因為她,都是她做的,和我們沒有關係,都是她,你們抓她啊!」
「冷靜一點,不要大喊大叫,對你們自己不好。」蘇沫溫柔地提醒。
「賤人!蘇沫,你不得好死!」
「多謝你的祝福。」蘇沫淡然一笑,絲毫不將這樣的詛咒放在心裡。
「看你們的樣子對於你們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反省的意思,那就繼續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你得意什麼?你以為他為什麼和你在一起?不就是圖你錢嗎?等你被拋棄了,有的你哭,我們等著看!」
莊寧霄終於說話了,他看向厲沉息。
他知道再不說點什麼,他會被蘇沫氣死。
必須得找個突破口來刺激一下蘇沫。
「你以為他對你是專一的?我是男人,我太清楚男人的德性了,他肯定是用著你的錢養著別的女人呢?」
「噗!」蘇沫笑了出來,「阿沉,他說你用我的錢養別的女人,你養誰了?」
厲沉息瞥了莊寧霄一眼,眼神凌厲冷漠。
這哪裡是一個小白臉會有的眼神?
「你看,他還警告我!他一定是心虛了!」
「……」莊寧霄,你真是好眼神啊。
從哪裡看出厲沉息心虛了?
「莊寧霄,我們見過幾次,每一次都沒有好好自我介紹過我自己。」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就介紹一下我自己。」
「你少給我裝模作樣!」莊寧霄其實已經有點虛了,但死鴨子嘴硬必須得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