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慧聽著蘇沫的話,才驚覺原來蘇沫都知道。
可是她為什麼會知道?
「還有,我媽是你和蘇建成聯手害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張美慧,你做過的壞事,我都知道,你死了你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你哪裡能在人間當鬼?」
蘇沫說的有些激動。
厲沉息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她只覺得一股暖意從手背傳到了她的身體裡。
有人給以支撐的感覺很好。
「別說了別說了,蘇沫,我現在就求你一件事,你善待月月好不好?我求你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罪該萬死,但月月是無辜的,我請求你放過她吧,好嗎?」
「她無辜?誰跟你說她無辜?」
「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她沒關係的,她已經這麼慘了,不要再傷害她了好嗎?她在精神病院會死的,接她回來吧。」
看到張美慧哀求的樣子,讓蘇沫想到了當初她也苦苦哀求,哀求他們不要對蘇落動手。
可是張美慧和蘇菲月只是在笑,笑她蠢。
如今她也覺得張美慧是真的蠢。
和敵人求饒有用嗎?如果求饒有用,別人又何必大費周章呢?
「當初蘇菲月給我洗髮水的時候,可是一心想毀我的容,只是沒想到把自己的臉毀了,還精神錯亂了,這就叫報應知道嗎?」
「對,她已經得到報應了,所以不要再對付她了,她已經接受懲罰了。」
「是嗎?我不覺得,我覺得她的懲罰還不夠,她要在精神病院裡好好償還她做過的事。」
蘇沫起身,打算離開。
「我先走了,你和蘇菲月都在各自該待的地方好好待著吧。」
「蘇沫,你放過蘇菲月吧,放過她吧,求求你了!」張美慧還在哀求,但她的手被靠在椅子上無法動,只能聽到手銬撞擊發出的聲音。
蘇沫和厲沉息走到門口後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張美慧。
「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薄雲衍是我朋友。」
張美慧愣住了,僵著身子。
然後大喊:「蘇沫,你給我回來!你回來!你這個賤人,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脖子上的青筋彷彿要崩斷了一般,額頭上的青筋也是十分的嚇人。
她的雙眼本來就有些凹陷了,這樣歇斯底里的樣子讓她看起來極為的猙獰可怖。
然而,沒有得到回應。
回應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聲。
她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彷彿像是抽乾了力氣一樣,失去了生命力。
腦海中浮現過一幕幕。
她好蠢啊好蠢啊!居然被蘇沫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有發覺,還以為是自己掌控了蘇沫?
想著想著她就流下了眼淚。
哭著哭著又笑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月月啊,對不起,是她對不起自己的女兒。
都是媽媽不好,都是媽媽沒有看清楚蘇沫的真面目,你說的沒錯,蘇沫就是裝的,就是要害我們!
可來不及了。
張美慧被帶回了牢裡,她靠在牆壁上,雙眼無神,陷入了絕望。
蘇沫和厲沉息走出來後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牽著手在旁邊散步。
「剛才的我是不是有點可怕?」蘇沫有些擔心地問道。
在那種情況下,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沒有啊,怎麼會可怕?我是這麼膽小的人嗎?」厲沉息輕笑一聲,「這麼看不起我?」
「不是,我就覺得我不是你可愛的小兔兒了。」
「誰說的?誰敢說這樣的話?我……我就……」他捏住了蘇沫的鼻子,「我就捏她的鼻子。」
蘇沫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眼中就有了淚花。
厲沉息一愣,只覺得心口刺痛。
「我捏的很輕的,你別耍賴啊!」
「明明很重,壞蛋!」蘇沫撲進厲沉息的懷裡,抱著他,將耳朵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
此時此刻,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很安靜,只有她和他。
厲沉息也抱著她,將她整個人都攬入自己的懷中。
「平復一下心情我們去看莊寧霄和張成蘭?」
「好。」
今天就將這些事情解決了。
之後蘇沫就真的開啟了新的生活,和之前的人和事說拜拜了。
莊寧霄和張成蘭關押的地方不一樣,他們開車過去。
為了方便,就一起見他們。
他們母子倆雖然被關在一個地方,可想要見一面很難,現在蘇沫反而給了他們見面的機會。
「兒子!」張成蘭看到莊寧霄馬上就哭了,她老了很多,起碼老了十歲。
「媽!」莊寧霄也很激動。
他穿著囚服,剃著平頭,倒是很乾淨,只是狀態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