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樣的狗男女,簡直是令人髮指!
蘇沫在公司的時候和公司裡的老員工交流過,和他們閒聊的時候他們會提起沈西妍,對沈西妍簡直是讚不絕口,說她人美心善,很為員工考慮,當初公司剛成立初期,很艱難,沈西妍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
很多老員工都還會記得她的好,儘管她已經離開多年。
「大佬,以後我有需要幫忙的第一時間找你。」
「你倒是不客氣。」
「跟你客氣什麼呀,都是自己人對吧。」
「自己人?」
「難道不是嗎?」蘇沫故意反問。
厲沉息沒有說話,只是牽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喲,這不回答是什麼意思呢?
是,還是不是呢?
預設了?還是不屑?
「大佬,你怎麼不說話了呢?」她一臉狡黠地看著厲沉息。
「大概是被某個厚臉皮遏住了喉嚨。」
「……」您還真幽默!
蘇沫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糾纏。
她和厲沉息之間的互動的確是有那麼點曖昧,但也緊緊是曖昧。
也許,親一下會不一樣!
可是她只敢抱他,親他……真的還是不敢!
菜陸續上來了。
蘇沫開始吃東西,每道菜的味道都不錯,她的注意力被美食吸引走了,全然忘了先前自己說的沒有胃口。
看到她吃東西的樣子,厲沉息笑得有些無奈。
「大佬,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其實有點甜?」
「我看你是需要有點辣。」
「我閉嘴,我吃東西!」
她怕厲沉息等一會給她來一盤辣椒炒辣椒。
「大佬,你每次去一個城市的時候,助理都會給你做攻略,那麼他是不是知道全國各地各種好吃的?」
「差不多。」
「那……」話到嘴邊轉了一個彎兒蘇沫才說出來,「以後我去別的城市,甚至是去別的國家,我就來問你那個地方有什麼好吃的。」
「嗯。」
剛才蘇沫那小小的一個轉彎,厲沉息都看在眼裡,假裝沒有看見。
吃了晚餐後,他們回到酒店。
今天一天下來還是比較奔波,蘇沫有點累了。
在即將進入自己房間前,蘇沫靠在門口側頭看向厲沉息,「大佬,要是我晚上做噩夢了不敢一個人睡,可不可以來跟你睡?」
「……」
厲沉息沒有回答就開門進去了。
蘇沫扁了扁嘴,好吧,堅強!
她是想著薄雲衍的話,想著是不是該主動一點,也許主動一點故事就有了呢?
厲沉息對她這麼好,絕地不是因為她是他的恩人,一定是對她有好感的,就是母胎solo,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所以她應該給他提供機會。
當然了,睡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沒想過的,太快了,太快了……
睡前叫照例將厲沉息的照片放在枕頭邊上當自己的護身符。
本以為今天這麼累了,會睡得很好。
可是她做噩夢了,而且還是讓她覺得無比痛苦的夢。
「不要不要,放了她,不要這麼對她,求求你們,不要!」
「媽媽!媽媽!」
「沫沫乖,別哭,媽媽不疼,媽媽不疼,沒事的。」
「不!求求,求求你們,放過她,放過我們……求求你們,不要再傷害她了。」
她跪在地上,但是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被摁在上,身體是側著的,半邊臉頰幾乎被壓在地上,她掙扎,卻是掙扎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沈西妍被折磨。
有無數個鉤子在沈西妍的身上勾著,每一次鉤子離開沈西妍的身體都能看見鉤子上有一大塊肉。
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成為了一件血衣。
旁邊是張美慧猖狂的笑,紅唇,紅色的美甲,一切都是鮮紅的。
「不要繼續了,不要繼續了,放開我,媽!」
「媽,媽媽……」蘇沫痛哭流涕,極力想將頭抬起,但摁在她頭上的手彷彿千斤重,她因為用力五官近乎扭曲。
「蘇沫,蘇沫,醒醒,蘇沫!醒過來,蘇沫!」
雙眼緊閉滿臉淚痕的蘇沫突然睜開眼睛,怔怔地看著眼前人,突然開始激烈地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蘇沫,是我,厲沉息!蘇沫!」
掙扎的動作停下來。
蘇沫再一次看向厲沉息。
下一秒,她撲進他的懷裡,開始嚎啕大哭。
厲沉息放開她的雙手,她就緊緊摟住他的腰,淚水將他的衣服浸溼。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抱著哭的厲沉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尷尬的雙手不知道是該抱,還是該拍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