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哭了一會就停了。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她啞著嗓子尷尬地說,「我把你的衣服哭溼了。」
厲沉息將燈開啟。
考慮到蘇沫剛剛哭過,他只開了比較柔和的燈光,沒有讓蘇沫覺得刺眼。
大哭了一場的蘇沫有點懵,頭痛,鼻塞,好一會沒有緩過神來。
她看著厲沉息,看著看著,陡然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你怎麼來到我的房間了?」
「就你這反應力,怎麼死都不知道。」
「……」這是對一個剛做完噩夢大哭一場的人說的話嗎?
「我本來只是想過來看看你會不會做噩夢,畢竟白天你得知了你媽媽的事的細節,結果你還真做夢了,一個人閉著眼睛嚎啕大哭,劇烈掙扎。」
蘇沫的嘴角抽了抽,要不要描述的這麼準確和詳細,怪尷尬的啊。
「你還是沒回答我,你怎麼進來我的房間的?」
差一點又被混過去了。
「這家酒店是我的。」
蘇沫:「?」
「行了,你先擦擦鼻涕吧。」
手上被強行塞了兩張紙。
蘇沫轉過身去擦鼻涕。
神他媽的尷尬!
「大佬,你到底是多有錢?你的產業是遍佈各個城市嗎?」
「還好,幾個我叫喜歡喜歡的城市,我都開了酒店和餐廳。」
「我們去吃的那家餐廳該不會也是你開的吧?」
「那倒不是,我不太吃我開的餐廳。」
「為什麼?」
「容易遇到熟人。」
嗯?這個理由……是擔心她和他在一起被別人看到嗎?
「那你為什麼住自己的酒店?」
「我住酒店比較挑剔。」
「……」確定不是為了進我的房間方便?
蘇沫看看厲琛,但沒有說話,又看看,還是沒說話。
「有話就說。」
「你,來都來了,要不然就睡這兒吧,萬一,我一會又做噩夢呢,對吧?吵到另一個隔壁就不好了。」
「或者,我現在跟你去你的房間也行,我不挑。」
不管怎麼樣,今晚是很好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這要是錯過了,那她就是傻叉!
人都來了,還能放走?
「你一個大男人,我想對你做點什麼,也得你願意是不是?」
「……」這意思是但凡發生點什麼,都是厲沉息他自願的。
「廢話真多,睡覺。」
厲沉息躺下來了,但是睡在床的另一邊。
酒店的床很大,此時厲沉息和蘇沫中間隔著的距離硬塞兩個人問題不大。
蘇沫側躺著,藉著柔和的燈光看著仰躺的厲沉息。
她還沒見過睡著了的厲沉息,應該說很少有人可以見到睡著了的厲沉息吧,想想就好激動,今晚雖然做了一個噩夢,但是有這麼一個福利,還是可以的。
厲沉息將燈關了。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蘇沫看不清了。
輕輕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還沒欣賞夠呢。
怎麼會有一個男孩子可以好看到這個地步呢?以前她覺得蘇落長得夠好看了,可蘇落多少顯得有些稚嫩,厲沉息就不一樣了,剛剛好,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五官精緻巧奪天工,配上他冷淡的表情,簡直絕了。
最主要的是他一笑起來會有一個反差,笑起來的時候竟然覺得甜甜的。
冷淡臉的時候好像是一瓶高度烈酒,令人敬而遠之。
一笑起來就是一瓶甜甜的果釀,讓人想要品嚐。
想著想著,蘇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