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的選。
在這樣高壓的情況下,他從心底慫了。
主要是他以為這件事過去了這麼多年不會有人追究了,他也漸漸不再和蘇建成還有張美慧聯絡了,偶爾拿點錢週轉而已,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分,畢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誰知道今天突然來了這兩個人來問他之前的事。
咄咄逼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將他調查都很徹底。
「不過你們得保證這件事不能捅出去,否則我就是死都不會說的,反正你們沒證據。」
「你還跟我們討價還價?」蘇沫覺得很可笑。
「不是,我這是請求,不然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不說你們要出去宣揚,我說了你們還是這麼做的話,我為什麼要說?」
「你倒是很清醒,不愧是賭徒。」
「……」就繞不開這個身份了是嗎?
「這件事我們會私底下解決。」蘇沫回應他。
「行。」
金柯想著說,蘇沫既然是沈西妍的女兒,那麼要報仇肯定是找張美慧和蘇建成,他當時只是簡單參與了一下。
「我本來就認識張美慧,有一次她開玩笑問我,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人慢慢虛弱,身體惡化,卻很難查出來的。」
「我一開始以為她開玩笑,後來她說願意給我錢,不少錢,可我還是沒有答應幫她,畢竟這可是人命。」
「而且……」他抬眼看了一眼蘇沫,「而且你媽媽當時長得那麼好看,誰忍心?」
「……」蘇沫覺得自己媽媽的棺材板蓋不住了。
分分鐘想敲死這個人!
「不是有一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鬼不推只是價錢不到位,她給的錢充滿了誘惑力,當時我也缺錢,就答應了,不過我只是告訴了她什麼藥,放什麼劑量。」
金柯急於撇清自己的關係,將自己說的是被逼迫的被勉強的。
「我想你應該保留了一些證據吧。」
「有,有一點證據。」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現在叫你的家人送過來。」
他的眼睛頓時瞪大,不可思議地看向蘇沫和厲沉息。
這兩個人過分了啊!
有一種他成為階下囚的感覺了。
「你們沒必要這樣吧?我是犯人嗎?」
「哦,你可以報警,說我們威脅你人生自由。」
「……」血壓上來了,血壓上來了。
「我家人怎麼會知道我把東西藏在哪裡了?他們找不到的,必須我自己去找。」
「行,那我們就跟你去一趟。」
「……」這兩個人為什麼一點機會都不給?
「算了,我叫我老婆送過來。」
「金柯,你要是再耍花招,你明天就會傷頭版頭條,你的事情遠遠不只這一點,你自己清楚!」蘇沫怒道。
金柯瞬間老實。
因為他腦子裡已經想到了自己做過的那些違法違紀的事情。
要是被捅出來的話別說在這家醫院,在整個行業他都待不下去了,說不定還得進去。
行吧,他沒辦法了,他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