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醫生,我們找你當然是看病了。」蘇沫開口,只是語氣有些嘲諷。
「這樣嗎?那真的是我的榮幸了。」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領d跟他說有人專門預約了他的號,而且是很有身份的人,他覺得很奇怪,而且還讓別的同事代替他坐診了。
本來以為是年紀比較大的人,居然是兩個年輕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有氣勢。
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但又不太確定。
「那你們二位是誰找我看?」
「我。」蘇沫回答後,衝他露出笑容。
「您好,請問您是有什麼症狀嗎?」
金柯的態度看起來很好,一副不敢怠慢的樣子。
「我最近吧,總是覺得身體很虛弱,但是去醫院又查不出什麼毛病,然後有個朋友就說你在這方面比較厲害,讓我過來看看。」
「很虛弱?但醫院查不出什麼來?」金柯有些納悶。
「對,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我在別的醫院做過各種檢查了,都是好的。」
「這個……有檢查單子嗎?我看看。」
蘇沫從包裡拿出一些檢查單子給他。
「看起來的確都是好的,你的虛弱是渾身乏力?嗜睡?」
「對,就是這些症狀,胃口也不太好。」
金柯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最近有沒有服用過什麼藥物?」
「就是吃了一些補品什麼的。」
蘇沫想了想後,有些為難地說,「醫生啊,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我總覺得我是中毒了,可他不信。」
「中毒?中毒的話,化驗是可以檢查出來的。」
「那種慢性毒藥呢?一開始沒什麼症狀,後來有症狀也查不出來呢?古代不是有很多這樣的毒藥嗎?」
金柯的表情微微變了,閃過一抹驚慌,但聽到蘇沫後面說的話,又舒緩了一些。
他笑起來。
「我覺得您是想太多了,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產生了心理作用?」
「不是,絕對不是!你怎麼也這麼說,他就一直這麼說我,我可生氣了,你不能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不知道嗎?我還會故意幻想我自己生病?你是醫生,能不能有點醫德?」
金柯被這突如其來的罵給弄暈了。
他求助地看向厲沉息。
「這位先生,如果就只是這樣的症狀,我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來,要不然再做一些檢查?」
「你跟她交流。」
厲沉息的樣子彷彿在說:你不配跟我說哈。
「醫生,我真的覺得是中毒了,因為,因為我是個小三,我懷疑是他老婆買通了我的阿姨給我下慢性毒藥。」
蘇沫壓低聲音。
她的話讓厲沉息和金柯都是愣住。
厲沉息:……要麼一個沒有,要麼一次來倆?
金柯:這劇情怎麼有點眼熟?
「您朋友跟您介紹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金柯想著說到底是誰介紹來的,這麼不靠譜的樣子。
「他說,你曾經好像看過這樣的病例,結果把人看死了。」
金柯頓時臉色大變。
「我想著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醫術肯定有長進,說不定知道怎麼解決了。」
蘇沫根本沒管他的臉色,自顧自地說。
「胡說八道!哪有這麼一回事?」金柯有些慌亂了,不自覺抬高了聲音。
「你這麼兇幹什麼?」蘇沫有些害怕地往厲沉息身邊靠,「哥哥,他兇我。」
「……」演戲演過頭了。
金柯注意到自己失態。
「抱歉,但是我必須說清楚,那個人的死跟我沒有關係!」
「是她身體不好,不是我看死的。」
「哦,這麼說來你記得那個人?」蘇沫的氣勢瞬間變了。
她從厲沉息的身上坐直身體,冷冷地看向金柯!
金柯頓時覺得不對勁。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這個女的看起來和眼熟,不就是和那個女人長得很像很像嗎?而且看年紀,該不會是她的女兒吧?
「我不記得,但我記得我絕對沒有醫死過人。」金柯有些慌亂卻又故作鎮定。
「剛才你不是說她身體不好嗎?現在又說不記得?」
「來看病的有幾個身體好的,你不是說她死了嗎?那不就是身體不好死了嗎?」
「你自己聽聽你的話,多少漏洞。」
金柯站起身,「既然你們不是來找我看病的,我先走了。」
「怎麼不是來找你看病的?這麼說來,你是知道我來幹什麼了?你怎麼會知道呢?」
蘇沫的咄咄逼人讓金柯越發的緊張和不安。
他沒想到事情都過去將近二十年了,居然會有人找上門來。
還有坐在邊上的那個男人,始終用一種冷漠強勢的目光看著他,讓他覺得很不安。
「我不知道,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們自便。」
「還有事情要忙?忙著醫死人然後去賭博嗎?」蘇沫的聲音陡然冷厲,讓金柯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誹謗!」
「這樣啊,行啊,你去告我,我順便讓檢察院好好查查你的資金往來,你一個醫生收入固定卻可以還清鉅額賭債,倒是讓人很好奇哪裡有這麼好的賺錢的辦法,介紹一下。」
金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完了,完了!他的小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