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陳東引著那一位不會法術的人離開了結界,當他離開結界以後,就覺得自己又多了了點兒力氣,好像正是因為陳東的原因,才會讓他們一點兒力量都沒有。
「真厲害。」那個男人冷冷的看著陳東,「不過,你們不要以為自己就有多麼大的能耐,在我的眼中,那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陳東看著他,只是委平靜的說出了一個事實來,這件事實才是足夠去打擊著別人的,
他說,「你是誰?」
估計和陳東在一起的人都知道,陳東並不會在自己不在乎的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的。
所以,陳東因為並不在乎他們,所以只是看著懶洋洋。
「怎麼樣子?」陳東故意問著懶洋洋,就看著懶洋洋伸出了大拇指,好像是在向他慶祝一樣,這樣的勢在必得,一定會有個好結果的心思,是陳東特別喜歡的。
「我們要再繼續加油。」陳東對懶洋洋叫著。
懶洋洋繼續很認真的吃著,對面那一位也在孤軍奮戰的那一位,顯然也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怎麼樣?要不要繼續?」懶洋洋問著對面的那一位,「你可是要好好的想一想,第一名對你是真的重要,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因為別的事情而來,如果再繼續上去,我怕你的胃會被撐會,我倒是無所謂,因為我也不在乎,我還能繼續吃。」
坐在懶洋洋對面的那一位,其實手也一直都沒有閒著過,而是拼命的塞吃著,但是,越塞越痛苦。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懶洋洋?」陳東發現輸掉的那個男人,一直都在摸著自己的肚子的時候,就是拼命的往懶洋洋的身邊看。
為什麼是懶洋洋,這裡面又有什麼原因嗎?陳東實在是弄不懂,只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
「我是不行了,但是你們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這個聲音是從旁邊傳過來的。
明明都已經輸了呀,怎麼還可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實在是太氣人了吧。
陳東皺著眉頭,只是看著那一位,「怎麼樣?最後贏了就行了唄。」
「對,一定要贏。」男人好像剛剛被陳東喚醒了鬥志,立即就能地著臺上大吵大叫,嚴重的影響了秩序。
陳東立即就拍手打向了那個男人,終於知道什麼叫作手無縛雞之力。陳東原來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脆弱,怎麼現在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吧?
只是覺得很有趣似的,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向黑蛟暗暗的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好好的看著這個人。
「如果吃不動,就不要吃了。」陳東對著會法術的那一位正在用著心理戰術,「你想想,把胃撐壞了怎麼辦?而且,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知道什麼叫做普通人嗎?就是說,沒有辦法做到更多的事情,所以,你就是認的。」
認的?有什麼好認的?
那個人顯然是被陳東氣倒了,當他回過頭來看向陳東的時候,就知道陳東這是在故意這麼說著,簡直就是可惡。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現在看來,他是一定要更努力的才行了。
是絕對不能輸掉的。
「我們是一定會贏的,我們就是衝著贏來的,雖然是我什麼都做不了的,但是我的師父是可以的,他一定能吃得過。」男人對著陳東很嬌戀的說著。
明明是一個男人,卻在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他可是接受不了。
陳東微微的顫了顫,用力的搖了搖頭,轉身就想要逃跑了。
「你跑什麼,是不是因為你太心虛了?」男人立即就抓住了陳東的弱點似的,對著陳東就開始糾纏不休。
陳東只是覺得自己的腦袋也開始有點疼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啊。
困境?現在根本就不有任何安全島。
「我心虛?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應該心虛的是你們吧。」陳東毫不客氣的說,「明明都說好了不會用法術的,可是就在剛才,竟然忍不住的用了吧?」
是的,他們是打算用法術來著,可是最後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而是繼續看著懶洋洋。
懶洋洋在這裡簡直就是當成了家,雖然只是米飯,但是響起來卻是特別的香。
這個時候也只能說是……慢慢的吃,儘量要讓自己贏的。
「實在是太可惡了。」黑蛟突然說,「他怎麼就吃不完了呢?」
這是什麼意思?陳東的心微微一顫,以為是黑蛟正在看是電視,好像根本就沒有與他說過話心的,叫人的心裡不太舒服。
「想要換伙食?」懶洋洋問著陳東。
陳東當然是覺得無所謂的,因為,他原本也不是靠著這些生活的,只不過,他可以給他調一調。
「是啊,想要換一換。」陳東悶悶不樂的說,「我忽然間發現,好像我又有點餓了。」
最重要的就是懶洋洋,明明只是在吃著很普通的東西,但是吃的卻是津津有味,好像是最好吃的東西。
「餓?」那個不會法術的看著陳東,重重的打了一個飽嗝。
「是啊,餓了,難道你不餓?」陳東似笑非笑的問著,「要不要再吃一點兒?」
當陳東這般說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差一點兒暈過去。
還吃,再吃,就要把靈魂一起吐出去了。